冷星河來到州牧府門前,便見到一名相貌俊美,生有一部虬髯的文士站在州府門前。
別的不說,雖然個人感覺那虬髯耽誤了對方的美感,但不得不說,如此一來,反倒有了帥氣大叔的形象。
“敢問先生可是崔琰崔季珪?”
冷星河也懶得和對方廢話,當即點明道。
“額州牧大人何以得知?”
崔琰一臉懵逼的看著冷星河,本來想裝逼一番呢,結果對方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都是小事情,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季珪可愿隨本將入府詳談?”
說著,冷星河對崔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恭敬不如從命!”
崔琰對著冷星河行了一禮之后,便跟著他進了州牧府。
二人坐定,冷星河開門見山的道“季珪,本將也不和你客套了,敢問季珪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州牧大人,季珪既然來了,正有此意,否則,我又何須來此?”
聞聽冷星河直言,崔琰也不惱怒,輕輕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季珪為何不改口呢?”
冷星河笑瞇瞇的看著崔琰,心說,我曹,這貨不會還要改口費吧,呸呸呸,改口費都出來了,也是醉了。
“哈哈,您看我,這不是一時沒有習慣嘛,主公在上,請受崔琰一拜!”
崔琰一聽冷星河這話,當即哈哈一笑,隨后站起身來,對著冷星河躬身一禮。
“哈哈,好,有季珪相助,本將幸甚!”
聽到這崔琰認主的話,冷星河大笑道。
沒辦法,畢竟一人智短,二人計長,他可是很希望能有個謀士來幫他處理些州府事情,順便出點謀略。
君不知這些日子以來,他都快被這些事務弄的頭都快炸了,雖然有投靠過來的孫青和曾航幫忙處理,但是他們二人的能力,冷星河卻并不看好。
所以,這才對于崔琰的到來有些過于高興,而從剛才見面開始,冷星河還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崔琰見他之后,并沒有如張遼那般,納頭便拜,居然尊稱他為州牧。
這個信號很不好,因此冷星河向系統詢問了一番之后,才明白,原來這謀士和武將不一樣。
武將初始對冷星河是死忠狀態,而謀臣則是大概忠誠九十多的樣子。
雖然不存在背叛一說,但難保不會因為冷星河做了什么事情,讓對方心灰意冷,直接下野。
因此在他了解到這些之后,冷星河直接試探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忠誠。
萬幸,結果是好的,對方根本沒有猶豫,直接改口了,只是到底是不是死忠,這就不清楚了。
“季珪,既然你認我為主,那本將也就不隱瞞什么了,本將現在心中有一件難事,不知季珪可否為本將解惑?”
冷星河一臉期待的看著崔琰,雖然在東漢末年,這崔琰頂多是個三流謀士。
但對方的智略絕對在他之上,再怎么說,人家坐上了尚書的位置。
“主公有何難事,但說無妨,只要季珪能夠解決的,定然全力而為。”
崔琰對著冷星河一拱手道。
看看,看人家崔琰這話說的,能夠解決的就全力而為,意思不能解決的就算了,這是變相的在給他自己留后路啊。
不過此時的冷星河也不會計較這些,當下便將自己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主公,此事您又何須在意?恐怕您還不知道吧?
遠了不說,就說距離興州最近的橋州,如今已經易主了,而其州牧,也并沒有得到紫金大帝的承認。”
崔琰一捋他的虬髯,緩緩的說道,就差來一句,你想多了,現在的紫金帝國亂得很,帝都那位就算想要在意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