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云慌忙逃跑的樣子,冷星河搖頭輕笑了起來,原本的冷云,那就是個甕聲甕氣的標準護衛(wèi)。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面對他,居然也不似以前那樣了,不過這樣也好,顯得有了些人氣。
冷星河看著剩下的50靈性金幣,本想著再把點將臺造出來。
可若是現(xiàn)在造了,他又怕萬一真有急用之時,錢不夠了,那才是比較遭的,現(xiàn)在有這些將領(lǐng)和兵力,已經(jīng)足夠了。
“冷統(tǒng)領(lǐng),主公可在大廳?”
一聲有些焦急的聲音自大廳外傳來,將冷星河的沉思打斷。
“主公正在大廳,請稍候,我這就去通稟。”
冷云應了一聲,便準備入內(nèi)通報。
“不用通報了,讓他直接進來吧。”
“諾!”
“主公,屬下有急事稟報!”
來者是一名白馬義從,見到冷星河,單膝跪地道。
“哦?是何事?如此著急?”
看到白馬義從有些著急,冷星河心中好奇,難道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主公,就在昨日,李將軍探報,興州的黃衣軍在云州邊境集結(jié)了大量人馬,而這些黃衣軍當中還有著騎兵存在。”
聽到冷星河的問話,這白馬義從急忙將探查的情報說了出來。
“騎兵?呵,黃衣軍的騎兵不足為慮,沒事的,通知李典,你們只需要整軍備戰(zhàn)即可。”
聽到這白馬義從的話,冷星河不以為意的道。
畢竟他當初逃出興州的時候,就遇到過黃衣軍騎兵追殺,那個戰(zhàn)力,嘿,就現(xiàn)在的青州兵足以吊打他們了。
“主公有所不知,這些騎兵并不是黃衣軍,修為普遍在五六階左右。”
這來報的士卒一聽冷星河誤會了,當即開口解釋道。
“嗯?五六階騎兵?有多少人?領(lǐng)軍主將是誰?”
原本還一臉不屑的冷星河聽到這話,面色一沉,五六階的騎兵憑借那些青州兵根本擋不住。
“主公,這些騎兵人數(shù)大概在十萬左右,而領(lǐng)軍主將是龐德,聽聞此人是戰(zhàn)皇高階修為,因此李將軍不敢耽擱,一得到消息,便立即派遣屬下趕來稟報主公。”
“嗯,此事我已知曉,告訴李典,退到三山城防守,同時堅壁清野,那黃衣軍可是最擅長蠱惑人心。”
“諾!”
這白馬義從應了一聲諾,便轉(zhuǎn)身出了州牧府。
冷星河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冷云,傳令贏毅,讓他帶兵直奔三山城,同時請城中諸將過來議事。”
“諾!”
“主公,聽聞是興州黃衣軍來犯?”
第一個到達的是崔琰,畢竟他是主簿,他處理事務(wù)的府衙距離冷星河的州牧府很近。
“沒錯,黃衣軍本將無所畏懼,可那龐德就有些鬧心了,畢竟對方是戰(zhàn)皇高階,而且還有不知真實實力如何的十萬騎兵。”
聽到崔琰的話,冷星河隨口應道。
“主公,龐德自有張遼張將軍去應對,您又有何煩惱?”
聽到冷星河的話,崔琰不解的問道,畢竟張遼是戰(zhàn)皇巔峰,打一個龐德還不是小菜一碟?沒理由會因此而煩惱吧?
“季珪有所不知,文遠我是準備留著作為殺手锏的。
到時候我殺入興州之時,也有和那孫策對戰(zhàn)的底牌,可如今龐德直接過來了,雖然可以借此將對方留下,但勢必會暴露給孫策。”
“原來如此,恐怕主公想要隱瞞的有些晚了。
雖然黃衣軍戰(zhàn)力低下,但對方有孫策這樣的強者帶領(lǐng),未必不會安排一些探子。
而前些時日,張將軍在這北云城的所作所為絕對已經(jīng)引起了對方的注意,所以這是瞞不住的,除非張將軍一開始就沒有出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