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平出現之時,冷星河等人便已經轉過身來,一臉驚奇的看著一動不動的雷平。
沒想到,這雷平的天賦真是厲害,居然能夠躲過張遼這樣戰皇巔峰的察覺而潛伏到冷星河的身后。
若不是冷星河有系統,恐怕在場眾人,除了潘鳳和張遼之外,別人在對方的手中,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獵物。
如此一想,冷星河的額頭就冒出了一些冷汗,還好他有系統,否則這一次,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對于冷星河手中琉璃盞的表現,商香是最驚奇的,因為在她的印象里,想要躲過雷平的絕技,除了修為比他高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不提這邊冷星河的后怕和商香的驚奇,卻說此時的雷平,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張遼和潘鳳二人。
別人他都不怕,因為場中眾人,能夠瞬間打破他護體戰氣的也就這兩個人了。
最主要的是,為什么特么這兩個人沒被定住呢?而且他的目標也沒被定住?這完全不科學啊。
整個場中,好像被定住的只有他自己。
這他就不服氣了,心中怒吼,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一個冷家庶子的手中能夠擁有這樣逆天的法寶?
而另外一邊的商香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碰冷星河手中的琉璃盞。
卻不想,手指剛剛觸碰到,這琉璃盞便化為了粉末,隨風飄散在空中。
見此情景,商香用手一捂自己的小嘴,眼神怯怯,可憐兮兮的看向冷星河,那意思仿佛在說,這不是我弄的,真的不是我,是它自己變成粉末的。
“哈哈,香兒,放心吧,不怪你,這就是件消耗品而已。”
冷星河被商香這樣的表情逗得哈哈直笑,當即安慰道。
看到冷星河那表情不似作偽,商香心中輕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因為她的原因就好,否則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主公,此人當如何處置?”
張遼看著被定在原地的雷平道。
“殺了吧。”
說著,冷星河不屑的看了眼雷平,雖然對方的天賦非常可怕,他也有點后怕,但他身懷系統這樣的作弊利器,根本無所畏懼!
雷平聽到冷星河如此干脆的話,心中萬分驚恐,想要說話,卻因為渾身被定住,就連神魂都只能有念頭而已。
難道這州牧不怕他商家報復嗎?想到這里,雷平一臉哀求的看向商香。
再怎么說,商香也是商家大小姐,他是商家供奉,應該會替自己求情的。
然而他卻忘記了,當他動身前來刺殺商香之時,他與商香之間,便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
對于雷平的求救,商香視而不見,便看著張遼手中月刃鑌鐵戟輕輕一劃,便將雷平的人頭斬落。
看到雷平身死,商香輕舒了一口氣,隨后眼神復雜的看向冷星河道
“大人,你把他殺了,難道就不怕商家報復嗎?”
“報復?不不不,也許,他們不會報復,甚至還會成為我的助力。”
“大人,此話怎講?”聽到冷星河這話,商香眉頭一皺。
“因為你在我手上啊~”
冷星河見到潛伏在三山城的敵對勢力被鏟除,心情大好。
伸手一拉,牽著商香的玉手,向著郡守府走去。
“我?呵,恐怕讓大人失望了,小女子如今可是一個廢人,而且還是被商家追殺的對象,如何能讓商家成為你的助力?”
冷星河所言,讓商香感到好笑,如果說之前他這么認為的話無可厚非。
可如今他都知道自己是被追殺的對象了,居然還這么說,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是瘋了。
“沒錯,你現在確實被追殺,可如果我助你奪回商家呢?”
“你?大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