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你~”
被眼前場景氣到的石青瓦吐出一口鮮血,話還未說完,便已斷氣。
而本應是郎情妾意耳鬢廝磨的場景,卻被一道顫抖著的聲音打斷
“大將軍,我們…我們和石青瓦不是一路的,只是他說有好戲看,我們這才出來的,對,就是這樣,還請大將軍饒過我等。”
此時其他幾個將軍早已在心中將那死去的石青瓦罵了個狗血噴頭。
說好的大戲呢?難道拉著我們去送死就是所謂的大戲?
官雨萱見此情景,柳眉一皺,看向冷星河道
“星河,他們應該如何處置?”
“讓他們都滾回去吧,明日讓他們帶著大軍加入行軍就可以了。”
冷星河眼中冷光一閃,隨后便消失不見。
而那些將領聽到冷星河的話,自然不敢多待,沒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布滿整個山谷的火把便消失不見。
“從今往后,我就叫你萱兒了。”
“嗯~你開心就好。”
說著,二人便一起回到了官雨萱的大帳。
至于辛婉和那些領主衛隊,一臉曖昧的看著冷星河二人,然后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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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州城北部三百里,行軍大營,一處營帳當中。
此時的官雨萱正被冷星河摟在懷中,并且一雙玉手還被冷星河抓著把玩。
對此,官雨萱本是不同意的,行軍打仗,豈能猶如這游山玩水一般兒戲?
可她面前的是冷星河,她這人就這樣,只要認定了一個人,不說百依百順,但只要不是過分的事情,她都會依著對方。
況且對方在看興州地圖,看那思考的樣子,也不像作假,她怕若是貿然抽出手來,打擾到對方的思路,那樣的話,錯的就是她了。
而冷星河雖然面上看著是在研究興州地圖,實際上卻是在想。
這可是戰皇巔峰的強者啊,此時居然這么乖巧的被自己摟在懷里,當真是不可思議。
這要是說出去,嘿,恐怕一群女武神的愛慕者會提著大刀來砍他吧。
而把玩了這么久的一雙玉手,最讓冷星河好奇的是,為什么這官雨萱的手居然還能如此白嫩。
雖然掌心有點點老繭,但卻不厚,若不是仔細拿捏,根本感受不到。
“萱兒,為什么你的手摸得了戰槍,卻還能如此細嫩呢?”
“???你沒看地圖?”
官雨萱柳眉一皺,疑惑的看著他。
他不是盯著地圖看呢嗎?怎么會注意到她的手?
“啊?咳咳咳,自然是在看了,我這不是有感而發嘛。”
面對官雨萱的疑問,冷星河自然不可能如實回答,否則身上必然會再紫一塊。
“當我很小的時候,便開始了修煉,而我父親他們怕我將來嫁不出去,所以從小時起,便有給我護膚護手的藥浴。”
聽了冷星河的解釋,官雨萱顯然是不信的。
憑她的智慧,就剛才那么一句話,她就知道冷星河在干什么了,不過她卻不想計較這些,直接給了冷星河一個大白眼。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呢,那”
“報!主公,張將軍回來了。”
正當冷星河想要繼續詢問的時候,一親衛在大帳之外,將冷星河的話題打斷。
“哦?文遠回來了?看來,是時候了結興州之事了。”
聽到這親衛的話,冷星河瞬間直起身子,眼神微瞇著道。
隨后眼角帶笑著看向官雨萱道
“來人,通知眾將到中軍大帳議事。
萱兒,走,帶你去見見夫君我的班底,哈哈哈~”
說完,便拉著官雨萱的玉手,走出了營帳,直奔中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