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我有欺騙你的必要嗎?不過嘛...”
冷星河一邊擦拭著對方滑落的淚珠,一邊凝視著對方的雙眼。
當他見到對方那充滿希望的美眸,冷星河覺得,如此美麗的人,若是再讓其哭泣,當真是罪該萬死。
“不過什么?”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不要一個條件,哪怕是兩個三個,無數(shù)個,我都答應你?!?
“好,從今往后,你要叫我夫君,你可敢答應?”
見到對方如此急切的回答,冷星河嘴角帶上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
然而官雨萱對于冷星河嘴角的壞笑,卻是毫不在意,只是他的要求,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畢竟冷星河對她,根本沒有明媒正娶過,雖然如今在冷星河麾下的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但她多少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介懷的。
然而對于上一世和這一世都沒有結過婚的冷星河而言,他根本不懂這些,只是單純的想要聽聽,有如此美人叫他夫君,到底是何種感覺。
官雨萱見到冷星河雙眼當中的期待,心中暗道,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希望自己這樣叫他。
罷了,叫就叫吧,早晚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的她,更想知道,她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君”
非常細的聲音自官雨萱的紅唇當中傳出。
若非冷星河戰(zhàn)王巔峰的靈覺,恐怕還真聽不到。
聽到這聲叫喚,冷星河雖然心中開心的要死,但面上卻故意做出一副不滿意的樣子,湊到官雨萱那晶瑩如玉的耳旁道:
“萱兒,你剛才什么?我沒聽清楚,大聲點。”
冷星河的動作,讓官雨萱瞬間羞紅了耳朵,隨后面色微紅的看著冷星河道:
“夫君,你快告訴萱兒,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中環(huán)繞,再有如此美人叫他夫君,冷星河覺得非常滿足,滿意的點零頭。
隨后左手一翻,一只白玉瓷瓶便出現(xiàn)在冷星河的手鄭
“萱兒,你想知道為什么之前,先把這個服下去吧?!?
看著冷星河手中的白玉瓷瓶,雖然官雨萱不清楚這是什么東西。
但她清楚,冷星河絕不會害她,否則憑借對方現(xiàn)在的修為和手段,完全不需要這么麻煩。
如此一來,官雨萱接過來之......
后,便將之打開。
隨后一滴如同紅色瑪瑙般的精血自動從那瓷瓶當中飛出,懸浮在官雨萱的眼前。
然而這一次,這精血上面的熱力并未散開,反倒全部傳送到了官雨萱的身體當中,在那些多出來的筋脈當中不斷游走。
見到這樣的情況,官雨萱一愣,隨后看向冷星河,那一雙美眸當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因為在她的靈覺當中,從這滴精血上傳出的熱力和另外一種力量,在不斷修復著她剛才破損的那處筋脈,然后再將之徹底堵住。
雖然堵住了那處筋脈,但她卻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倒覺得非常舒服。
與此同時,自她的身體當中,傳來了一陣極其強烈的渴望,渴望著將眼前這滴精血吞噬。
想到就做,再加上又是冷星河所給的東西,她自然沒什么好怕的,便一口將之吞下。
當這滴朱雀精血下肚,官雨萱便覺身體一陣陣劇痛。
這種感覺,仿若整個身體都被人全部撕裂,就連靈魂都在不斷的撕扯著。
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讓她疼得汗如雨下,那本是清爽干凈的衣服,瞬間便被汗水浸透。
利用靈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當中,居然再次出現(xiàn)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