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戰尊的腳程是非常快的,這邊冷星河才剛剛安排完那些密衛間諜的事(qíng),正準備等商氏的第一筆資金到位之后,開始大肆招兵買馬的時候。
一直以來,在軍營當中不斷訓練士卒的白起,突然出現在冷星河的面前。
白起面色嚴肅的對著冷星河道:
“主公,起感應到三股帶著殺意的氣息直奔我三山城而來。”
“嗯?是何修為?”
正在看著一本《玄界大陸史》的冷星河,聞聽此言,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回主公,來者是三位戰尊強者。”
此時一直庭院當中修煉的典韋也是背著那雙鐵戟,來到了冷星河的面前,開口道。
“嘶”
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的冷星河,聞聽此言,心中一驚,三位戰尊?這是哪方勢力?
居然有如此大的手筆,這個數字,已經超過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圍。
冷星河還(yù)再問的時候,三道及其酷烈的氣勢便自邊傳來,隨后一道宛若雷霆的聲音便響徹在整個三山郡:
“老夫聽聞魔靈谷少谷主被一個叫冷星河的州牧所殺,今(rì)便來看看,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招惹魔靈谷。”
而出這話的,卻是商陵,其言語當中居然有那么點看戲的意味。
對于這點,邪氏兄弟卻并沒有聽出來,因為在他們想來,對方的沒錯啊,就是這個意思,居然敢招惹我魔靈谷,簡直是膽大包。
冷星河聞聽此言,眉頭一皺,冷聲道:
“若非是他邪文軒先來招惹我,本將又怎會殺他?”
“哈哈,真是大言不慚,少谷主就算招惹了你,又何妨?
如你這等卑(jiàn)之人,居然敢以下犯上,殘害少谷主,當真是罪無可恕。
今(rì),便讓這滿城百姓,為少谷主陪葬,方可解我魔靈谷之怒!”
冷星河的話,將邪興運氣笑了。
一個早已滅亡的冷氏家族庶子而已,居然敢大言不慚的,少谷主招惹他,然后就殺了少谷主,真不知他那腦子是怎么長的。
別現在冷家已經沒了,就算是還在,也絕對承受不住他魔靈谷的怒火。
冷星河看著出現在城池上空的三名老者,眉頭緊皺,三個戰尊,有些難辦,看來這一次,他剛剛鼓起來的錢包,又要癟下去了。
“此言,太過猖狂!”
一直未曾言語的白起,話音一落,手中定秦劍已然刺出,一道劍氣迅捷無比的刺向邪興運。
只聽“唰”的一聲巨響傳出,一柄渾(shēn)泛著青光的長劍將白起的這一道劍氣直接抵住,并將其劈散。
白起見此,眉頭一挑,看向出手的商陵。
他沒想到,還有人能夠擋住他的定秦一劍,能夠做到這樣的,沒有幾千年修為,根本不可能。
看到白起的目光看向自己,剛剛出手的商陵不知為何,心中一陣不安閃過。
于此同時,他也凝視著出劍的白起,此人給他的感覺,絕不比他弱!
與商陵滿面凝重不同的是邪興運,此時他已經驚出了一(shēn)冷汗。
剛才若非關鍵時刻商陵出手相救,恐怕此時他已經去見少谷主了。
他沒想到,剛才那樣的一道劍氣,他居然有一種躲不掉的感覺。
這種感覺,除了在自家老祖邪鵬的(shēn)上感受到過之外。
他面對任何人,都沒有這個感覺,哪怕是面對商陵之時,也是如此。
可如今,這樣的人物,就在他的眼前,面對此人,恐怕需要他們三人合力才校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弟弟邪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