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星河的話,也讓商陵是越聽越生氣,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勁氣一吐。
只見那還(yù)為自己辯解的商舜,突然間沒了半個(shēn)子。
一腔鮮血噴了(shēn)旁的商岱一(shēn),如此血腥的一幕,讓他都快被嚇傻了。
將這商舜斬殺之后,憤怒的商陵頭腦為之一清,隨后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qíng)緒。
當他再次轉過(shēn)來,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看向冷星河,開口道:
“州牧大人,此人乃我商氏族長,如今他已被我親自誅殺,他此前所犯下的過錯,便算是了了,如何?”
面對這樣血腥的一幕,其實也把冷星河下嚇了一跳,不過他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所以表現的并沒有商岱那么不堪。
不過這商陵的表現,卻也讓冷星河對于他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對方這種種表現,簡直是利己到了極致,只要自己能夠活著,那么別人死再多都無所謂。
這樣的人物,若是在末世那么一定會活得很好,可現在卻并不是末世。
所以對于這樣的人物,你若是比他強,那么他自然不會生出二心,但你若是有一比他弱了,他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反咬你一口。
萬幸,他也不需要駕馭對方,他只需要時刻保持著比對方強的態勢就可以了。
暗自思索了一陣之后,冷星河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本將也就既往不咎了。”
見到冷星河答應了,商陵心下松了口氣,隨后雙眼一凝,心中一狠:
“既然州牧大人之前便于我商氏有約,那么也不好做出改變。
之前的條件不變,老夫再來個錦上添花,今后我商氏每年的收益再送給您兩成,這便算是為老夫之前的冒犯,賠罪。”
出這番話的商陵,心中在滴血,心好疼。
這是他商氏每年一半的收益啊,這些收益,支撐起一個帝國還富有盈余。
而他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迫不得已,為了能夠活命,這些(shēn)外之物,不要也罷。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之前那個敗家子居然答應過別人那樣的要求,這也是他為什么這么生氣的原因。
而且他現在也需要和冷星河綁在一條戰船上才行,所以他多給了兩成,也有示好和結盟之意。
“商老先生之意,本將自無不可,只是...如今偌大個商氏好像沒有族長啊,您剛剛所的,能夠實現嗎?”
既然已經決定了接受這商陵的示好,冷星河自然不會再客氣了。
冷星河所言,讓這商陵心神一震,掃看了眼此時那依然驚魂未定的商岱,隨后開口道:
“這點州牧大人放心,我商陵話向來算數,而且我商氏大姐不是還站在您那邊嗎?所以您完全不需要擔心老夫賴賬。”
其實剛剛的一瞬間,商陵本想讓商岱擔任族長來的,可看對方的樣子,便不是族長那塊料。
至于一直未曾言語的商邢,商陵第一時間就排除了。
對方雖然修為高深,你讓他殺人,修煉,都可以。
但若是讓他管理家族,恐怕兩個他綁在一起都不如那商岱強。
所以他決定回到族中,好好的看一看,瞧一瞧,重新選定一下商氏的接班人。
“好,看在香兒的份上,那本將便信你一回。”
“既然州牧大人答應了,那老夫便先告退了。”
“請便!”
“在老夫離開之前,老夫有句話想要問一下州牧大人。”
“商老先生請。”
“老夫想要知道的是,那在空當中掛著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