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然而當這魏霄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他們紫金帝國自立國以來,差不多每年都會和那些塞外蠻族打上一仗。
也就是,們他紫金帝國與塞外蠻族的淵源和仇恨由來已久。
別書信一封了,這信使能不能靠近對方的王帳都不一定。
當然,這只是某些純真之臣才會有的想法。
而那些老(jiān)巨猾之臣卻覺得此計可行,畢竟這不需要他們自己出錢,又是將來才需要付出的東西,他們自然覺得這計策很靠譜。
更何況,下間沒有永遠的敵人,只看利益夠不夠,若是利益足夠,那么握手言和未嘗不可,若是利益不夠,別握手言和了,直接把你打殘都算輕的。
但他們卻忘記了,哪怕真的引來這塞外蠻族,能不能打得過冷星河,這卻是未知數了。
不過對于這些久居帝都之人來,塞外蠻族,那可是非常兇狠的存在,想要解決掉冷星河,只是看對方答不答應就完事了。
紫金嘉言聞聽此言,卻是直接搖了搖頭,此計或許可行,但在之前,那冷星河便有斬殺左汗王的戰績存在,那么這新任左汗王也不一定能夠打的過這冷星河。
更何況,他也不會去聯合塞外蠻族。
若是聯合了蠻族,恐怕他紫金帝國的列祖列宗就會從陵寢里面爬出來拍死他了。
不過這話他卻不能這么,所以他眼神一轉,開口道:
“魏卿,此舉無異于與虎謀皮,別這塞外蠻族不一定打得過這冷星河,就算打得過,那萬一對方來了就不走了,那才是真正的引狼入室,所以這中策便算了吧。”
紫金嘉言這樣的一番話卻讓魏霄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剛才的這番言語可不像是最近十多年來紫金大帝所能出的話來,倒像是之前的紫金大帝所言。
不過從這點便也可看出,雖然這紫金嘉言近年來顯得無能零,但這眼光還是在的。
隨后魏霄一捋自己的胡須,繼續道:
“既然陛下不贊同這中策,那老臣這最后一策,也是下策,恐怕陛下更不會選擇了。”
“哦?是何策?魏卿來聽聽”
紫金嘉言一聽這話,有些好奇的看向魏霄,他不知道,是何策對方會如此肯定自己不能答應。
“回陛下,這下策便是和冷星河講和!”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還講和?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那冷星河一直不清不楚的,我記得前些(rì)子,你們魏家的一些私人商鋪,便調集了一批物資,私自運給了冷星河。
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此時一名與冷氏家族不對付的尚書令聞聽此言,立刻出言道。
話的同時還給這魏霄挖了個坑,絆他一腳。
不得不,能在帝都這樣波譎云詭的環境當中,坐上尚書令的位置,著實是有幾把刷子的。
而紫金嘉言聽到魏霄這話和那尚書令所言,便也帶著幾分懷疑的目光看向魏霄。
雖然此時的魏霄并不懼怕皇室,但卻也不敢炸刺。
畢竟韓宋兩家叛逆之事,他雖然沒有參與,但卻也關注著,所以在這皇城當中,紫金老祖還在,他紫金家族,便是這帝都的!
所以在魏霄聽到對方這坑害之語后,開口反駁道:
“回陛下,老臣并未私下調集,而是公然,因為對方付了錢財,那么便是生意。
更何況,那都是冷星河在舉事之前所購買的,老臣對此也并不知曉,因此老臣并未私下助那冷家庶子,還請陛下明鑒!”
“魏卿放心,對于這點,朕還是相信你的,只是你這下策委實不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