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戰報的速度上看,也就是,王勇銳率領的三百萬大軍連對方半(rì)時間都沒有阻擋住便全軍覆沒了。
隨后厲經武渾(shēn)一震,掙扎著起(shēn),沉默半響,隨后出言道:
“傳令所有信使,速去五大勢力,及金獅帝國,紫金帝國傳信,就,若能解我血云之危,朕愿拿出三州之地,以作酬勞!”
“諾!”
其實厲經武之所以有此一言,卻是如今血云帝國失去了王勇銳和羊建業,已經守不住這樣大的地盤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交給別人,這樣一來,靠著如今那些閉關的老祖和剩下的精銳,守衛剩下的土地還是輕而易舉的。
正所謂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厲經武此舉當是棄車保帥,壯士斷腕,以求自保。
看著傳令士卒遠去,此時一直未曾話的一位老者,疑惑的出言道:
“陛下,您請五方勢力及金獅帝國,臣明白,可那紫金帝國?如今已被一反賊所占據,他們又豈能幫助我血云?而且...他們有那個實力嗎?”
厲經武看著問出這種問題的尚書令,突然感覺心好累,以前,有羊卿在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感覺到什么,因為對方足夠聰明。
比如現在,如此明顯的問題,這尚書令還能問出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沒有實力如何能夠滅掉紫金皇室?
像這種白癡一樣的問題,厲經武已經懶得回答了,心中暗道:唉,我血云帝國,如今居然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而那老者一見厲經武不話,便知道自己問錯了,當即閉嘴不言。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知道,他這尚書令的位置可是靠著羊建業家饒安排,才順利升上來的,否則,憑他的才能,一縣之地已是大恩賜了。
正當厲經武感慨無人可用之時,突然想到,之前王卿的兒子被他安排在了邊界。
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還防什么防,當即傳令黃門侍郎,讓對方帶著自己的旨意,急招王倫回帝都佐政。
其實血云帝國也有自己的丞相,只是他們的丞相自從六年前便開始便不見了蹤影。
他本想罷免了對方,但血云帝國的丞相對他血云有大恩,在沒有確定對方是否健在或者辭官的用意下,他是不敢罷免對方的。
所以這才導致,一般的政務都落在了羊建業的頭上。
在厲經武一邊等待著王倫回京給他出主意的時候,此時散布在大陸各個角落的勢力均是收到了求救信。
極雪閣,極雪閣大弟子郝翼看著眼前的書信,隨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著站在自己(shēn)前的血云帝國信使道:
“這位大人,非是我極雪閣不愿,而是如今我極雪閣落雪公子及落雪苑苑主皆已(shēn)隕。
其余苑主和閣主皆不在閣中,所以這忙,我極雪閣是幫不上了,阿茶,送客!”
話音一落,這極雪閣大弟子直接走出了極雪閣的會客廳,向著練功之地行去。
快要一年了,自從上一次落雪和苑主(shēn)隕之后,他極雪閣便封山了。
在閣主沒有出來之前,無論大陸上發生什么事(qíng),都與他極雪閣無關。
而他(shēn)為極雪閣大弟子,修為在年輕一輩上很高,有戰帝初階。
但血云帝國會求救,那就代表,這死亡峽谷當中出現的勢力當中,強者修為在戰帝之上,他去了,不定就是送死的,所以他才婉言謝絕了對方。
況且,血云帝國自己本(shēn)就有眾多戰帝強者,所以對方請的,絕對是閣主等戰尊,而不是他這種戰帝修為的人。
極雪閣尚且如此,那魔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