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知道諸葛亮的在理,可他認為,為人臣子者,國之大事,必然要由陛下決斷才好。
對于薛仁貴的擔憂,諸葛亮自然知道,隨后眼珠一轉,笑道:
“想必仁貴也不想陛下和帝后背負上千古罵名吧?”
“丞相此言何意?”
薛仁貴聞言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諸葛亮。
“你應該知道,如今這兩百萬戰王精銳士卒是如何獲得的吧。”
“這是自然。”
“那你就應該清楚,如今這兩百萬戰王階士卒是用另外那五百萬士卒的鮮血澆灌而成的精銳之師。
還有這深淵一層的萬里疆域,每一寸土地,都有這些士卒的血淚。
若是因為陛下心疼帝后,然后便率軍返回,屆時,萬一被惡魔大軍趁機偷襲呢?到時候我們固然沒事,但這兩百萬精銳豈不就斷送在這里了?
將軍你更應該清楚,有些惡魔可是會瞬間移動的。
如此一來,就算陛下成功回援帝都,但卻丟了這些用士卒鮮血奪來的土地和兩百萬精銳之師。
你,百姓們會怎么看待陛下和帝后?他們會,陛下只是一個為了一己私欲,而罔顧大局的昏君。
屆時,于百姓不利,于陛下帝后更不利。
所以此事,暫時不能,就算要,也是要等到我們將這惡魔的主力軍團斬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能出來。
到時候無論陛下怎么選,我們都照做便是了。”
了半的諸葛亮有些口干,伸手一拂,一個白玉瓷瓶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后喝了一口期內的玉液酒。
諸葛亮所言讓薛仁貴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可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既然是為了陛下好的事情,那就先這樣吧,大不了事后請罪便是。
心中有了決斷的薛仁貴對著諸葛亮行了一禮,隨后便走了出去,繼續幫助士卒們修校
諸葛亮看著遠去的薛仁貴,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的是真的。
雖然這深淵一層,并沒有各種星象,可憑借他冥冥之中的感覺,清楚的感應到,他們這些在深淵一層當中的人。
此時決不能后退,否則必有兇險,只是不清楚,這兇險從何而來。
所以他才這樣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不過他相信,哪怕后面薛仁貴察覺到什么,也不會和自己撕破臉皮的,畢竟此時自己所做的,都是對的。
玄界,炎漢帝都,長安城皇宮。
“萱兒姐姐,夫君什么時候回來啊,香兒有點想他了。”
此時在這皇宮后花園的一處涼亭當中,正有兩名容貌絕美的女子在此憩。
其中一人一身火紅色的衣服,為其本就極美的容貌增添了幾分艷麗,此時的她,正坐在那里靜靜的品茶。
而另外一人則是一身紫裳,略顯無聊的擺弄著手中的白玉茶杯。
這兩人不是別人,能在這長安城皇宮后花園的,非官雨萱和商香二女莫屬,而那最開始問話的,正是那雖然聰慧,但卻有些女人性質的商香。
“不是三個月前才回來過嗎?又想夫君了?”
官雨萱看到在這里百無聊賴的商香,有些無奈的笑著問道。
“哼,的好像某人不想一樣,也不知是誰,居然在夜里夢話的時候都會呼喊著夫君的名字。”
商香一聽官雨萱這話,眼珠一轉,當即便略做不屑的道。
“有嗎?不會吧?不對,香兒妹妹少詐我了,莫要瞎,你我同為神血,你應該知道的,無論我們夢里發生了什么,都是根本不會出來的,除非你用術法窺探我了。”
著著,官雨萱看向商香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這個怎么會呢,萱兒姐姐借我幾個膽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