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敢罵我在亂吠?我我乃金獅帝國中書令,你對我如此不敬,當心大帝回來治你的罪!
更何況,你憑什么我在亂吠?就好像你知道戰神強者有多強一樣,若非大帝寵你,就你這樣的,按照本官以前的脾氣,早就把你拉出去砍了!”
這官此時已經被官雨萱氣得渾身發抖了,想他原本可是金獅帝國的中書令,雖然不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但卻也是十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人物。
如今在這炎漢當一個官也就罷了,還被一個女人成是在亂吠,簡直就不能忍,正好,他現在身上帶著任務,順便攪亂這炎漢朝堂也不錯。
然而打著如意算盤的他卻不清楚,此言一出,他已經死定了,畢竟賈詡等饒眼睛可是雪亮的。
而荀彧更直接,當即便出聲喝道:
“來人,將這亂吠之人拿下,推出斬首,不管他是誰,曾經是何身份,在我炎漢,帝后之威,神圣威嚴,都不容這等人冒犯!”
“諾!”
“你們,你們干什么?難道大帝不在了,你們就開始殘害忠良了嗎?本官可是大帝任免的,你們怎能如此”
見到自己身后突然多出來的兩名士卒,同時開始架著自己往外拖,這官的心理開始怕了。
他該不會就這樣死了吧?他還沒有活夠啊,這樣想著,這官急忙看向一旁的一位武官。
而那武官見到對方看來,卻是直接將頭轉向他處,并未多看他一眼。
這官見此,知道對方是不會幫助自己了,難道他就要這樣被犧牲掉了?不行,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心中一狠,急忙大聲叫道:
“帝后饒命,衛尉大人饒命啊,下官也是被人蠱惑的,剛才下官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出了那番話來,不過下官知道是誰施法蠱惑下官的,還請帝后饒命啊”
雖然這官自認做的很是隱秘,但他卻不知,剛才他所看之人,也許場中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但無論是官雨萱二女,還是荀彧等人,心中卻都有了一個答案。
看來對方是看如今帝都人心不穩,再加上當今朝堂乃是由原本三大帝國,及冷星河自己的班底所組成,本就人心不齊,所以想要趁此機會,讓他炎漢朝堂崩碎。
到時候政令不通,炎漢也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除非把他們都殺光。
而此時那武官一見這官居然如此,心中就是一驚,這蠢貨莫不是想要將他供出來?此人絕不能留,真是膽如鼠,當真為我金獅蒙羞。
這樣一想,這武官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這官身后,一只大手瞬間拍出,直接拍向對方的靈蓋,看這架勢,要是被拍實成了,恐怕這官將必死無疑。
而那官也是感受到了自己腦后勁風,心中一片灰暗,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大殿之上被人滅口,當真是諷刺的很。
然而傳當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而他也沒有繼續被拖著走,慢慢轉過頭來,他就看到了原本那想要殺他滅口的武官,正在虛空當中不斷掙扎。
一道金紅色的戰氣將他索在了空中,而這發出戰氣之人,正是那作為一方桌案后面的帝后,官雨萱。
官雨萱一手攝住對方,同時一張櫻桃口輕啟,但卻聲若寒冰:
“此乃紫宸殿,我炎漢帝國議政之地,鮮血,當不存簇!”
話音一落,官雨萱單手一揚,便見那被她困住的武官直接飛出令外,至于那文官,則是被留下來了。
“你,知道是誰蠱惑了你?”
官雨萱這樣一手讓在場眾人感到驚艷。
要知道,剛才那武官突然閃身出手,他們可都沒反應過來,而能反應過來的荀彧等人卻并不會管,在他們想來,殺被殺了,到時候正好順便治對方的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