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河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好奇的道:
“原來這就是秘境啊,也沒啥特殊的啊,和外面一樣。”
此言一出,讓跟隨在冷星河身邊的二女同時翻了個白眼,商香更是不可思議的道:
“夫君,難道你沒進來過嗎?這是你家的啊而且,所謂秘境,說白了,就是由大能者另外開辟出來的一小塊,不存于世的空間罷了,所以這里面的空間自然和外面一樣了。”
“咳咳,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真沒進來過,小時候也只是見過他們刻畫陣法之后進來過而已,原來秘境是這么一回事,香兒現在懂得可真多啊”
聽到商香這么一說,冷星河當即有些尷尬的解釋。
然而商香下一句話就更讓他難受了。
“夫君,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這話一說完,冷星河一轉頭,就看到官雨萱那略有些幽怨的眼神,那神情好似再說,夫君,我也知道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冤枉我不知道。
“嗯香兒啊,為夫教你一句話哈,這句話就是看破不說破,否則為夫我顏面何存啊”
二女看著冷星河那搞笑的表情和語氣,商香發出了遺傳銀鈴般的笑聲,而官雨萱也是面帶笑容。
笑過之后,官雨萱雙眼一閉,隨后睜開雙眸,看向冷星河說道:
“夫君,這秘境雖然不大,但我用靈覺感應了一下,幾千里還是有的,而且還充斥著各種玄妙陣法,若是不強行破陣的話,我們要想獲得這秘境當中的東西卻是有些困難了。”
“哈哈,萱兒,你忘了,你夫君我來此地,又豈能沒有準備?小金,別睡了,出來干活了!”
一聽官雨萱所言之事,冷星河微微一笑,隨后便將小金自他的寵物空間當中召喚了出來。
“吱吱”
(大塊頭,你不知道擾人清夢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嗎?我也是有起床氣的!)
說著,這金光鼠還齜牙咧嘴的沖著冷星河怒吼的一下。
“哇,夫君,你看小金,它在兇你哎,沒想到它兇起來也是奶兇奶兇的”
商香一見這金光鼠的樣子,當即便發出一聲驚呼。
而官雨萱見此,也是雙眼一亮,隨后伸手在身前一劃,一只渾身青紅雙色,唯有眉心一點紫的巨鳥便出現在虛空當中。
“好漂亮的大鳥,萱兒,這是你收服的靈寵?”
對于小金的抱怨,冷星河懶得理會,一天天的,回到他這里之后就開始睡覺,別的事也不干,要么就消失不見,跟個大爺似的。
“嗯嗯,這只蒼炎鳥是蒼炎族首領,是那五大兇地之一的主宰者,如今被我收為了戰騎。”
見到冷星河夸贊,官雨萱那漂亮的美眸瞬間變得如天上的彎月一般,顯然非常開心。
“哦?蒼炎鳥?戰騎?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它的修為如何?能配得上你嗎?可千萬不要是花架子,我家萱兒的戰騎,必須是最強的!”
冷星河一聽戰騎這個詞,就覺得不簡單,戰騎戰騎,即是戰獸,又是坐騎,這才能被稱為戰騎。
“本座自然是母的,呸,是女的,不過你是誰?居然敢這么說本座是花架子?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座必定將你燒成灰!還有,帝后,為什么你之前會昏迷半月之久?”
這只蒼炎鳥一聽冷星河問話,當即便出聲回答,隨后看向官雨萱,詢問為何她會昏迷。
要知道,官雨萱昏迷的這半個月以來,可是把它給憋壞了,又不知道外面情況,又不能隨意出戰騎空間,如今總算是能夠出來透透風了。
“蒼夢,不得無禮,你怎么說其他人我不管,但他是本宮的男人,這第一次,你如此無禮,我可以不計較,但若是再讓本宮發現你對他不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