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常勝看著自己手中骨棒上的坑洞,面色一沉,這根骨棒的硬度他可是知道的,在整個深淵五層之內,都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將他損壞一絲一毫。
這才是他選擇這根骨棒作為兵器的原因,而今,面對薛仁貴的一箭,居然直接就被射出了一個坑洞,這要是對方再強悍些,他豈不是要被被對方射死?
解常勝看了眼薛仁貴的狀態,并未出現什么虛弱或者不適的感覺,看來這一箭對對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如今他真正的底牌大軍未到,只是帶了兩位惡魔英雄過來,之前還死了一個,若是此時再攻的話,可能剩下的一位惡魔英雄也要身死對方的箭下了。
想到這里,他決定等一天,一天之后,他的那些惡魔英雄齊聚一起,直接將這薛仁貴圍殺便是!
解常勝深吸了口氣,沉聲道:
“你很好,也很強,本領主甚是喜歡,今日暫且放過你,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待到明日,本領主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后退十里布陣!”
話音一落,解常勝渾身緊繃著緩緩轉身,向后退走,此時解常勝很怕這薛仁貴再給他來上那么一箭,所以他才會如此緊張,畢竟他的后背可是暴露在對方的面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薛仁貴根本沒有上去和對方拼的想法,陛下的要求就是不讓對方再進一步,他自然遵從。
更何況此時張合受傷,他必然要留下來保護對方,否則若是被人趁機給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單憑他自己的話,在那惡魔領主的手中根本討不到半分好處,所以薛仁貴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對反后退十里布陣。
“薛帥,如今整個深淵三層,也就剩下我們這不足十萬的將士了。”
待到對方退卻,張合統計了一下戰損后,苦著一張臉來到薛仁貴的面前說道。
此時張合也沒想到,對方未曾發動總攻之前還有百萬將士呢,可僅僅只是他和那領主打架的功夫,己方就死傷了九十萬人,這要是沒有薛仁貴的出現,這百萬大軍,最多阻擋對方一盞茶的時間便會徹底消失在世間。
“嗯,辛苦了,待大軍班師之后,本帥定當奏請陛下,撫恤陣亡將士的家屬。”
薛仁貴聽到張合所言,點了點頭,有些難過的說道。
“薛帥,如今陛下那邊有什么打算嗎?”
對于薛仁貴的突然到來,他的心中有些猜想,可若只是薛帥自己的話,最多能夠擋住對方不得存進而已,若想收復深淵三層和四層,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雋義放心,此時陛下應該已經在率兵前來的路上了。”
對于張合的心思,薛仁貴自然知曉,畢竟從他回去修煉開始,這深淵的前三層就都歸張合管轄了,如今面對三層的丟失,他著急奪回來也是常理。
“陛下要親自前來?”
“正是,所以雋義你就放心吧,我炎漢帝國的領土,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薛仁貴拍了拍張合的肩頭說道。
次日一早,還是昨天的那座山頭,只不過與昨日不同的是,此時戰在最高處的是薛仁貴。
然而今日薛仁貴的臉色要比昨日差上很多,這一切,皆因此時在他們十里之外的惡魔大軍!
如果說,昨日的惡魔大軍有著接近兩千萬的話,那么今日就差不多有三千萬了,哪怕是以薛仁貴靈神高階的眼力,也根本看不到盡頭。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宛若一片完全由巖漿所組成的海洋一般。
不多時,對方的惡魔大軍齊齊走動,向著薛仁貴所在的方向襲來,如此畫面,就仿若火山噴發之后,巖漿四處流動的情景一般無二,只不過一種是沒有規律的,一種是有著極強的目的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