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冷星河帶著麾下一眾文武來到神翼等人面前之后,神翼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冷星河等人。
他沒看錯吧?這個節(jié)骨眼上,怎么還有人敢出現(xiàn)?而且還是來到了他們這些大佬角逐的戰(zhàn)場中間?花式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吧?
想不明白的神翼一臉好奇的看著冷星河,他想看看,眼前這個弱渣,到底想要干什么。
冷星河看著神翼那猶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眉頭一挑,這貨死到臨頭,居然還嫌棄自己是垃圾?既然這樣,那就親手毀了你的希望,讓你徹底崩潰,如此一來,我才能身心舒暢。
注意已定的冷星河對著身邊的眾多文武道:
“這陣法,你們可能破掉?”
張良等人聞言傾力觀察了一會,隨后均是搖了搖頭道:
“回陛下,此陣渾然天成,從外表看去,毫無破綻,暫時...除了用蠻力破開之外,臣等一時間難以想到其他辦法?!?
說到最后,就算是張良都是老臉一紅,沒辦法,這陣法就在他們眼前,可他們完全找不到陣眼在哪,又談何破陣?
要知道,所有的陣法都可以被破掉,但卻有兩種破陣方式,其一為知曉陣法當(dāng)中的奧秘和破綻或者說弱點,方能破除陣法;
其二就是依靠強大的實力,不管你是什么樣的陣法,直接轟碎成渣就完事了。
而眼前這陣法,他們一眾人根本見都沒見過,所以根本無從下手,冷星河此問,也算是難為他們了。
再說這陣法可是西域主宰傳下來的,若是能夠輕易的便被張良等人窺破其中奧秘的話,那豈不是顯得主宰很菜?
張良等人如此回答,卻也在冷星河的意料之中,其實當(dāng)他話一出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后悔了,不過他如今可是帝王,哪怕是錯了,也無需承認,因為他永遠是對的。
更何況,他又不是不能將話頭轉(zhuǎn)回來,只見冷星河嘴角一翹,同時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這些自詡聰明的家伙,日后便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吧,無論是西域神界的,還是中域仙界的,哪怕是魔界的東西,都要學(xué)習(xí)起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朕不希望,當(dāng)下一次朕再問起來的時候,還能從你們的口中聽到類似‘不清楚’這樣的字眼,眾卿可明白?”
一眾文武聞言,當(dāng)即便躬身行禮,高聲應(yīng)諾。
冷星河如此表現(xiàn),讓神翼和那兩位皇者嘴角一抽,尼瑪?shù)?,你這是真不知道我們的威名還是假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大戰(zhàn),結(jié)果反倒成了你教育屬下的樣板了?
想到這里的神翼面色陰沉的盯著冷星河道:
“你是哪里來的東西,面對三皇,居然不跪?更是大言不慚的要學(xué)習(xí)三界當(dāng)中的東西,本皇今日,便要將你打入煉獄之內(nèi),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這,便是你不尊皇者的下場!”
語畢,這神翼便身形一閃,直撲冷星河。
然而他這身影才剛剛出現(xiàn)在冷星河面前,迎面就是一柄長槍的槍尖直刺自己。
其速度之快,讓神翼心中一驚,這是不弱于他的強者,隨后身形瞬間后退,這才堪堪躲了過去。
穩(wěn)住身形的神翼面色陰沉的看向那攻擊自己的人族,那是一位身著一身銀白色戰(zhàn)甲的青年,手中一桿銀槍,其上一條銀龍之魂在不斷盤旋,顯然,自己剛才的突然發(fā)難,便是被此人擋下的。
不用說,擁有銀龍之魂且使用長槍的,在冷星河的麾下,唯有趙云自己了。
冷星河見到那神翼被趙云一槍逼退,不屑的道:
“你是什么角色?也敢對朕出手?若是他們二人站起來的話,朕可能還會懼怕三分,但是你?呵呵,不是朕吹,你在朕的眼中,與螻蟻無異。
既然你對朕無理,那你的這十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