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念見自己已經把這個悍婦激怒跑了出來,忙問道:“你說!為什么把我買的米面故意弄灑在路上?”
孟氏挺著背,瞪著眼睛橫道:“我就給你揚了怎么地吧?你這個小賤人你罵誰是綠毛龜呢?”
顏念氣的指著孟氏的鼻子大喝道:“你個潑婦!我要你雙倍賠償我家的糧食,要不然我顏念就打死你這個家伙!”
花福生看著顏念,哈哈的大笑道:“你怎么沒想想為什么給你揚了糧食?因為你管的太寬了!”
自己的當家的替自己說話,孟氏更加的囂張了:“你個寡婦別站在我家門口!別把我家大門弄臟了!”
顏念再也不能忍了,厲聲喝道:“你個臭婆娘,你敢不敢出來?”
“我出去怎么?出去你還要打我不成?上次你在集市上出了老娘的丑,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今天就送上門來了!”
就見孟氏抬手招呼著:“來人!給我往死里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住手!”
花福生家里的長工見主子發話了不敢不上,開大門就圍住了顏念。
顏念看著一個個伸胳膊擼袖子圍上了自己,笑吟吟的對著站在外面的花福生和孟氏喊道:“你就讓這個幾個奴才替你們賣命嗎?”
就聽見孟氏罵道:“你個小老婆今天就讓你也嘗嘗被挨打的滋味!來呀快點給我打!”
顏念真的不忍心打這些貧苦老百姓,上人家當長工的百姓家,都是窮的掀不開鍋了才賣身給人家當奴隸的。
顏念一縱身跳出了長工的包圍圈,直接跑到孟氏的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衣領子。由于用勁過大,直接拽起了孟氏鼓鼓囊囊的前胸,拽的孟氏大叫著:“哎呦!你給我松手!疼死我了!”
顏念就是不松手,“你趕緊還我糧食,否則我給你拽下來!讓你變成飛機場!”
孟氏當然不知道飛機場是啥意思了,疼的大叫著喊道:“你個小賤人!我說當家的!你個窩囊廢!你還站在那看著這個瘋女人欺負你婆娘嗎?”
花福生此時也想起來,自己被顏念打得幾天起不來炕的事情,如今想起來下面還隱隱作痛。
他忙夾住雙腿,退后了幾步喊道:“你這個窮酸,不就是弄灑了你一點糧食嗎?至于這樣拼命嗎?來人!快!給她扛去兩袋米面!”
顏念聽花福生這樣說,厲聲喝道:“趕緊送到我家去,否者我打你個落花流水!”
聽當家的這樣說,孟氏邊往顏念的臉上劃拉著罵當家的:“你個窩囊廢!你婆娘讓這個家伙欺負成這樣還給她送米面!”
顏念手上又加勁道:“你還敢不敢壞我顏念了?信不信我給你拽下來?”
疼的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好好,你說什么都行,快放了我!哎呦!好痛!”
長工們扛著一袋子米和一袋面粉直奔顏念家里去了。
看著長工走遠,顏念輕輕的松開手,大喊著:“你們兩個給我記住,如果以后再打我顏念的主意,我就抓你們見官!”
言罷,顏念拍了拍手,轉身往家里走去。
孟氏揉著胸前,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花福生忙上前勸說:“你看看你,別哭了!走回房,別和這種人計較,就給她點糧食她也不能富不到哪去!”
“嗚嗚嗚~我問你,顏念那個狐貍精為什么罵我是綠毛龜?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莫不是你和這個小老婆有一腿?”
花福生聽婆娘這樣問自己,忙上前拉孟氏的手,委屈的說道:“你看看你,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也信!她是逼著你出來她好對付你!你還真上了她的當!哼!”
邊往屋里走,兩個人邊互相的指則著。
顏念回到家里,看見兩個長工已經把米面都放在炕梢。看見顏念回來,都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