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太監聞言立馬機靈地上前回話:“奴才鄭福,參見娘娘。”
掌事宮女則是規規矩矩地走上前來行禮道:“奴婢秋茵,參見貴嬪娘娘。”
羅信芳略一頷首道:“嗯,倒都是好名字。其余人都散了吧,你們倆留下。”
宮人們聞言都趕緊收起了賞賜去做各自的活計了,畢竟這位貴嬪娘娘看起來可不像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子。
羅信芳率先看向鄭福,開口問道:“你在這聚荷宮有多久了?”
鄭福立刻低眉順眼地答道:“回娘娘的話,奴才在這宮里伺候了大概有五年了。奴才原是伺候靜宜太妃的,如今太妃們都搬去了慈寧宮那一片的宮殿,奴才作為領班太監這才留了下來。”
靜宜太妃身邊的大太監,留在了聚荷宮里?
而且先帝雖然是壯年崩逝,這鄭福伺候先帝嬪妃竟然只有寥寥五年,時日似乎太短了些。
他這面相看起來可是三十有余了。
羅信芳壓下心頭的疑慮,吩咐鄭福道:“嗯,再過三日采選的新人們就要入宮了,你這幾日帶著人將側殿和偏殿都收拾好了,以免措手不及。”
鄭福奉承道:“是,還是娘娘思慮周,奴才佩服。”
“你先下去吧,照我的吩咐做。”羅信芳不是很喜歡鄭福這種諂媚逢迎的態度。
“是,奴才告退。”鄭福低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羅信芳這才看向一旁立著的秋茵。
方才她問鄭福話的時候,秋茵就一直靜靜地立在一邊,就連手指頭都不曾動過,看起來很是穩重。
“秋茵?”
“奴婢在。”名叫秋茵的掌事宮女立刻回了她的話。
羅信芳點點頭,對秋茵提了相同的問題:“你在這聚荷宮里有多久了?”
秋茵低頭答道:“回娘娘的話,奴婢原是伺候敬肅太妃的,敬肅太妃歿后奴婢又回到聚荷宮當差,如今在這聚荷宮里伺候了統共是十年有余了。”
羅信芳整理了一下信息。
秋茵在聚荷宮里大概有十年了,而鄭福不到五年就當上了領班太監。而且瞧著鄭福那個性格,多半是個圓滑世故的,所以細細想來這靜宜太妃應當是高位嬪妃,而這敬肅太妃可能是聚荷宮里的老人,但是位分不高。
羅信芳笑道:“秋茵你看起來倒是穩重得很,往后這聚荷宮里大小事務本宮還少不得要你幫襯。”
秋茵連忙回道:“娘娘說這話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既是這聚荷宮的人,必定一心一意為聚荷宮做事,唯娘娘馬首是瞻。”
羅信芳滿意道:“很好,你先下去吧,若有吩咐我自會派人尋你。”
“是,奴婢告退。”秋茵領命退了下去。
銀屏見殿內已經沒有了外人,便在羅信芳身邊附耳道:“娘娘,奴婢覺得那鄭福不似那老實的人。”
“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我們初來乍到,對宮中的情況還不甚了解,日后還有用得著他的時候。”羅信芳淡淡道。
銀屏回道:“是,娘娘英明。”
羅信芳看向窗外忙碌的人影,開口吩咐道:“這兩日你和銀鈿多留意著外邊的那些人,若是覺得有踏實肯干的就在采選的人進來之前將人留在咱們元翎殿里,不行的話可能還要在內廷那邊再挑幾個人。”
“是,奴婢記住了。”銀屏和銀鈿齊聲答道。
羅信芳看向銀屏,補充道:“我還有一事交代你。你去打聽一下與我一同進宮的那幾位現下都住在何處,封了什么位分。”
銀屏恭敬地回道:“娘娘放心,奴婢稍后便去。”
羅信芳向二人點點頭道:“嗯,你們下去吧,我乏了。”
銀屏和銀鈿兩人領命后行禮退出了元翎殿,做起各自的差使去了。
現下已再無瑣事打擾,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