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
屋頂的積雪悄然融化,順著房檐往下流,卻又重新凝結,形成冰柱,掛在房檐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南木云子聽了酒井的話,轉身怒喝李華“八嘎!川田,馬上帶隊出擊,搜捕斧頭幫的下落,毀了斧頭幫的總舵。搜索到的錢糧,全部上繳特高課后勤處。”
“是!”李華躬身,應令而去。
南木云子又抓起床頭柜上的電話,命令井田深水帶隊督戰。現在,特高課是人多了,槍多了,但是,經費不足了。南木云子雖將離職,但是,畢竟還沒有離職,她干脆就利用酒井和由島的矛盾,順勢而為。
因為霍應揚是斧頭幫的,霍應揚以前老暗殺“川田古浚”,并且暗殺南木云子。于是,她就想著可以宰掉斧頭幫,把斧頭幫的經費全搬過來。
如此,足夠特高課十年八年的經費使用了。
酒井心里暗暗歡喜,打掉斧頭幫,等于鏟除由島的左臂。
可就在此時,忽然有人進來報告“課長閣下,大事不好,昨夜,有人冒充我方軍人,潛到軍艦上,把軍艦上的印鈔機給炸毀了。那個時段,正是斧頭幫追殺酒井少佐,我方軍艦派出小艇殺散斧頭幫惡徒的時候。”
“什么?”
南木云子和酒井久香異口同聲驚叫,均是張大了櫻桃小嘴,瞪圓了眼珠,傻楞了一下。
由島心慌慌的,生怕斧頭幫幫主陸安山被“川田古浚”抓到了,急忙躬身說道“課長閣下,卑職馬上去追川田隊長回來,讓他陪你去軍艦上查案。”
南木云子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便點了點。
由島趁機溜出醫院,來到公用電話亭給斧頭幫幫主陸安山打電話,通知陸安山盡快撤離總舵。然后,她駕車去追李華,在海河畔,追上了李華,讓李華帶隊回歸醫院,接受南木云子的新命令。李華只得帶隊驅車回歸醫院。
一路上,他也想不明白,軍艦上的偽鈔機竟然在昨夜被炸了。什么意思?真的?假的?哦,對了,陳洋小白臉昨夜對我說,要給他機動權,他會適時而動,炸掉鬼子軍艦上的印鈔機。真是他干的嗎?
這小白臉這么厲害?
不錯!
此事是陳洋干的。
而且,就他和唐詩、宋詞三個人。
陳洋心里也不舒服,因為李華怨恨他搶走了唐詩。
他要證明給李華看,自己不僅有錢,而且能打,還很有智慧。他押著霍應揚回斧頭幫的總舵,此時,恰好是陸安山帶斧頭幫弟子出去暗殺酒井的時候。于是,陳洋和唐詩押著霍應揚,順利的從斧頭幫的總舵里拿走了一批槍枝彈藥。霍應揚餓了30多個小時,已經頭暈眼花,無力反抗,也知道自己若是反抗,必定會死的很慘。
為了保命,他就順著陳洋的意思。
陳洋把霍應揚押回法租界的梨園別墅,又和唐詩驅車而出,把槍枝彈藥送到了濟民藥店,交給了宋詞。宋詞優美的鵝蛋臉,豐盈的身段,也讓陳洋怦然心動。不過,唐詩在,又與宋詞表姐妹相稱,陳洋也不敢多想。陳洋在公用電話亭里,給李華打了電話之后,便提議和唐詩出去炸鬼子軍艦上的偽鈔機。
宋詞愕然地問“就你們兩個?”
陳洋笑道“這算什么?我一個人也可以啊!”
他就是要在宋詞這個大美人面前,好好表現。
宋詞又愕然地問“就你們倆人?真行?”
陳洋帥氣一笑“你知道美人計嗎?”
“呵呵……”
唐詩和宋詞皆是大笑起來,都是俏臉泛紅,嬌艷無匹。
陳洋真想左擁右抱。
但是,他不敢。
宋詞又笑道“那行,我也去。”
唐詩點了點頭,也有意在表妹面前炫耀自己嫁了一個好老公。于是,陳洋從轎車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