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黑本來想看看谷田櫻子和“川田古浚”在干什么的,現在也沒了心思去查谷田櫻子和“川田古浚”了。
于是,他氣呼呼的起身走向電訊室,讓電訊員馬上給土肥發報,狀告由島大里任意妄為,胡作非為,破壞特高課的正常工作秩序,導致特高課的諸多重要情報流失。
他申請嚴懲由島大里及其隨從人員。
然后,他回到辦公室,又氣呼呼的撥通駐屯軍司令部的電話,請求駐屯軍司令部援助其向由島大里要回鄭功。駐屯軍司令部的人說,這是土肥將軍管的事情。
然后,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巖黑氣得放下電話,抄起一挺歪把子機槍就走,跑到樓下大聲喝令行動隊集合,隨他去竹機關要人。剎那間,特高課的行動隊緊急集合,分乘兩輛軍用卡車,直奔竹機關。
整個特高課院子內的鬼子,瞬間都是高度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重要事情,巖黑竟然親自抱著歪把子機槍出去了。但是,附近不遠的竹機關,由島大里早有防備。
她已經事先向她的盟友芥川龍夫借調了諸多憲兵在竹機關四周布防設卡。巖黑帶的那點人槍,根本不敢硬碰硬,只得留下田園山申在竹機關前門監視情況,他帶隊又退回特高課,靜候土肥回電。
但是,土肥并非整天呆在辦公室的。
他經常去各地巡視的,也要經常密會對手的重要將領,引導對手的重要將領前來投降的。
當然,他每天也都會隨時讓隨行人員打開電臺,收發電報,并給各地的特務機關發送指令。只是,他收到情報后,也會區分輕重緩急的,并非輕易和焦急的給各地的特務機關回電的。巖黑等到天黑,也沒等到土肥的回電,便氣呼呼的和馮天祥外出用餐了。
可當巖黑剛趕到福島飯店時,田園山申氣匆匆的驅車趕來,向巖黑報告,稱谷田櫻子硬闖竹機關,向由島大里要求把鄭功押解到特高課來,并大吵大鬧的與竹機關外圍的憲兵吵架且打起來。不過,谷田櫻子被幾名憲兵打倒在地,然后,她起身就駕車走開了。
巖黑驚問:“川田古浚呢?”
田園山申請欠欠身說:“川田隊長沒去!”
巖黑咆吼一聲:“走,回特高課里看看。”
馮天祥唉聲嘆氣,伸手直揉肚皮,很餓啊!這不剛到飯店嗎?還沒來得及點菜吶!又要回去!唉,去他娘的小鬼子!
巖黑氣急敗壞地率隊回歸特高課,推開“川田古浚”的房門,發現“川田古浚”和谷田櫻子都不在,不由大為光火,伸手連拍辦公桌,把手掌心都拍紅了。
他又雙手握拳,青筋畢露,然后,仰天長嘯,接著又怒罵“川田古浚”:“川田古浚,你這狗東西去哪了?你這王八蛋!出門也不請示,不報告!”
馮天祥焦慮地說:“太君,川田古浚原本就是由島大里的人,你太重用他了。谷田櫻子能去竹機關搗亂,肯定是上了川田古浚的當,或者原本就是川田古浚教唆谷田櫻子做傻事的。”他話音剛落,就在此時,由島大里帶人過來。
她質問巖黑為什么讓谷田櫻子過去她那里搗亂?她說要給土肥發報,狀告巖黑不是東西。巖黑氣得渾身哆嗦,怒罵由島大里惡人先告狀,無聊之極。
兩人互罵相懟,竟然拔槍相見。
馮天祥怕事情鬧大,上前勸架,卻被由島大里狠扇了一記耳光,打得馮天祥板牙脫落,牙血滴漏。
而由島大里打完馮天祥,收槍轉身而去。
其實她和巖黑誰也不敢開槍,兩人都懂的。
巖黑氣呼呼的把手槍拍在辦公桌上,面目猙獰,直喘粗氣,血壓狂飆,差點暈倒在地上。好在他急急伸手,撐在辦公桌上,才穩住身子。
其衛兵急忙幫忙找藥,又倒水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