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眼中閃出灼目光芒。她生性好戰,當初死活要哥哥讓她在起義軍中任職就是為了想要和哥哥一起上陣殺敵,可自從進入起義軍以來,哥哥就一直讓她跟在他的身邊,雖不說寸步不離,但也絕對沒有上戰場的機會。她深知當初哥哥為了把她弄進起義軍做了多大的努力,所以對于這種情況雖然不滿,但也再不好多要求些什么。如今哥哥說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一心就想著是什么能夠上陣殺敵的任務,自然心情激蕩。
可張士誠接下來一句話卻把她的熱情毫不留情地澆滅了“算算時間,赤巾軍大軍也快要到了。我要你帶一百人去路上迎接他們,態度一定要熱情,要表現出我們的友好。”
張穎的心情瞬間從天堂掉進地獄,這巨大的落差讓她又開始不滿了,剛剛收起的嘴唇又撅了起來,生氣道“我不去,你愛派誰去派誰去。”
張士誠看著妹妹的神情,當然猜得出他這個好戰的妹妹心中所想,戲謔道“哦?這樣啊!我還打算讓你和幾個大將軍同行,想著要是你能在一路上憑借表現讓幾個大將軍對你刮目相看,那以后讓你上戰場的事情就都好商量了呢!既然你決意不去,那也只好就此作罷了。唉,真的好可惜啊!”
張穎聽見哥哥的后半句話,眼神就又開始閃亮,她起身繞到哥哥身后,雙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輕輕的捏了起來,正色道“哥哥啊,我現在是你手下的裨將,軍人,就該無條件的服從軍令不是嗎?您不能因為我是您的妹妹就讓我隨便抗拒您的命令啊,您這樣,以后可還怎么能服眾呢!您放心,屬下堅決執行張大元帥的命令,絕無二話。”
張士誠目瞪口呆地看著再次施展出變臉神通的妹妹,滿臉都是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對張穎認真地說道“這次的任務雖然是你的機會,但卻也不好把握啊。那些個桀驁的家伙雖然聽我的,但對于你的存在可是一直心存不滿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不會為難你,可要是想讓他們對你服氣,可全得看你自己的本事,為兄可幫不了你什么了。”
張穎笑嘻嘻地撲到張士誠面前,說道“哥哥你就放心吧,穎兒這次要是把握不好這次機會,那是穎兒自己沒本事,以后再也不在哥哥面前提上戰場的事了。”
張士誠寵溺地摸了摸張穎的頭發,無奈道“你啊你啊,身為女子卻偏偏如此好戰,打打殺殺的事情都交給哥哥做不好嗎?”
張穎沉默了,臉上滿是認真地光芒,說道“穎兒雖是女流之輩,可從小吃過的苦可不會比哥哥少啊。”他看著張士誠的眼睛,燦爛一笑“可別小看女流之輩啊,哥哥。”
張士誠愣愣的看著妹妹,搖了搖頭說道“你去吧。要記住,這次去迎接赤巾軍雖然要表現出我們友好的一面,但也不可一味退讓,需要的時候也可以適當表現出我們的強硬,萬不可讓赤巾軍因此小瞧了我們。”
張穎起身,說道“我明白了。”
張士誠為了給妹妹創造一個表現的機會,也同時為了在赤巾軍面前撐場面,派去迎接的隊伍里面有兩位在整個起義軍內都擁有頂尖威望的將軍——羅廣宇以及余明清。
這兩人是跟著張士誠一起起家的,可謂是起義軍的開山原老,他二人的意見就算是張士誠也必須慎重考慮。當初張士誠把張穎安排入起義軍時這兩人就堅決持反對意見,最終還是由于張士誠妥協,答應只安排給張穎一個小小裨將的位子,而且答應不允許張穎上戰場,這兩人才勉為其難同意。可以說,只要張穎能夠說服這兩個人,那么在起義軍中的地位就可以穩固了。
余明清是個清秀的文人形象,但張穎見過他在戰場上的表現,絕對是個合格的大將軍,據說此人身上還有一絲原古人的血統,雖然在長相上沒有體現出來,但他在戰場上的英勇身姿,比起原古人絕對絲毫不差,趙穎對此人還是比較敬重的。可對羅廣宇,張穎的印象就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