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龍趕到范陽城時,李士誠恐怕已經魂歸九天了。一大門閥世家之主,就這樣死的無人知無人曉,真不可謂不悲哀。
范陽城戒嚴,沒有請帖者一律不準許進城。小龍的身份只是隴西李氏家主的貼身護衛,當然不可能收到請帖。如果是李士誠親自帶他來,沒有人會向他問請帖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李士誠恐怕早就被亂刀分尸,哪里會有人在乎這一個單獨來范陽的武士。
“你的請帖呢?”守城門的守衛懶洋洋的問道。
“沒有。”
這幾天雨下得很大,但卻依舊擋不住無數人想要蒙混進城的欲望。像小龍這樣的,守在這里的守衛每天都能抓個幾十人。
“沒有請帖來這里干嘛?快走快走......”守衛像趕蒼蠅一樣揮動著手臂,想要將小龍趕走。
小龍受李士誠臨終所托,心急如焚,沒有興趣在這里跟這些守衛磨嘴皮子,只能急道:“我是隴西李氏家主李士誠的貼身護衛,李家主遇難,我必須現在進城去找我家大公子,你們快讓開。”
守衛們對視一眼,笑了笑說:“你這小子倒是挺新鮮的,為了蒙混進城竟然敢說這種瞎話。”
小龍剛風塵仆仆趕到范陽,先前又經過連番戰斗,身上當然干凈不了。他們用目光審視著小龍,嗤笑道:“就你這樣的還是隴西李氏家主的貼身護衛?呵呵,那老子們還都是玉皇大帝座下四大天王了。”
見這群守衛依舊沒有放行的打算,小龍急了。他必須要進城,否則不可能見到李彥堂。
“你們放不放我進去!”小龍瞪大了眼睛,一模兇神惡煞的模樣。
這些守衛人多勢眾,見小龍一副威脅他們的模樣,氣性也上來了,猛地站起來說:“怎么,你還想硬闖不成?”
小龍暴起,用力拍了拍守衛身前的桌子:“老子就是硬闖又怎么樣!”
“那你倒是試試看!”守衛們抽出腰間的兵刃,一個個嚴陣以待。
小龍能被選為李士誠的貼身護衛,一身武功肯定是出神入化的。之前他在少林寺學過功夫,即便是赤手空拳,對付眼前這幾個小嘍啰還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下雨,城門前的人并不多,但還是有一些的。看見有人和守衛動起手來,人群迅速聚了過來。小龍施展拳腳,輾轉騰挪間輕易便繳了幾個守衛的械。幾名守衛抵擋不住,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著。
小龍下手并不重,幾名守衛沒有被打中要害,只是腹間吃痛,一時也爬不起來。
“你,你要是敢闖進去,范陽盧氏的府兵出動后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一名守衛掙扎的爬起來,痛苦的威脅道。
小龍不做理會,放倒這些守衛之后便邁步向城門內走去。只要見到了大公子,一切誤會就都能夠解釋清楚了。
可是小龍剛沒走幾步,就又退了回來。一柄閃著寒光的長劍直指他的喉間,小龍急退幾步,避開鋒芒。
“你是誰?為何要擋我去路?”小龍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怒喝道。
擋住小龍的是一個莫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劍眉微挑,嘴間含笑,“在下朱初八,并無意擋住閣下去路。只是盧老太爺大手期間,范陽城城戒嚴,沒有請帖者不允許進入。我看閣下身手不凡,卻打傷守衛想要硬闖城門,所以才出來阻擋一下。”
朱初八本來只是帶著張穎在外城逛逛,不想卻遇見了剛才那一幕。小龍的身手絕對不弱,這樣讓他硬闖了進去,如果此人心懷不軌的話,恐怕對范陽城內的安保工作是個巨大的威脅。朱初八作為范陽盧氏的客人,自認還是有責任出面阻止一二的。
張穎從朱初八身后走了出來,手中也提著她的軟劍。小龍的身手剛剛他們都見識過了,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卻已經可見一斑了。這并不是什么比試切磋,二人聯手并不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