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英賢的話音剛落,比試眼看著就要開始了。可就在這時,幾名赤巾軍士兵急匆匆的趕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朱初八大聲喊道“朱將軍,韓元帥召您前去帥帳,有要事商議。”
朱初八聽后停下手上的動作,朝葉英賢歉意一笑,皺眉問道“可知是何事?”
來報士兵回答道“回將軍,是友軍張士誠元帥。朝廷大軍奇襲潁州城,張元帥不敵,潁州城已破。”
朱初八大驚,正待追問,卻被一臉焦急的張穎搶先問道“那張元帥現(xiàn)在何處?性命可否無虞?”
士兵點頭道“張元帥無事,先正在韓元帥帳中商議要事。”
張穎面色稍緩,舒了一口氣,卻又迫不及待的邁開腳步,想要前去帥帳見張士誠。
“穎兒妹妹且慢,我與你一同前去。”
說著,正色朝臺下圍觀的赤巾軍將士們喊道“將士們,你們也都聽到了,大敵將至,我們必須得加緊操練,好在戰(zhàn)場上取得更多敵軍首級。都散了吧。”
“吼”
赤巾軍的將士們剛剛看完連番比試,正是熱血沸騰的時候。此刻大敵將至,無需多說,一個個都自發(fā)回營備戰(zhàn)去了。
“走吧。”
朱初八也是滿臉焦急之色,跳下擂臺追上張穎的腳步便往帥帳而去,卻沒注意到被晾在一旁的葉英賢臉上陰沉的表情。
作為白蓮教少舵主的葉英賢,這輩子還從未有過如此被人無視的經(jīng)歷。
卻說帥帳之中,一路加急趕路的張士誠風塵仆仆的坐在客座之上。聽聞潁州城慘狀的韓煜滿臉凝重之色,鎖眉沉思。
“報元帥,朱將軍韓將軍和張穎將軍到了。”
韓煜眉頭一挑,急道“快讓他們進來。”
張穎第一個沖進帳中,滿臉急色的沖到張士誠身前問道“哥哥,你沒事吧。”
看著妹妹臉上的憂色,張士誠心中涌出一道暖流,溫柔的撫摸著妹妹的秀發(fā),回道“放心,我沒事,只是受了些輕傷。”
隨后并肩進來的朱初八與韓林兩人先向韓煜請安,也是急問道“怎么回事?”
韓煜看向張士誠,對朱初八和韓林道“你們問張元帥吧。”
朱初八兩人詢問的目光轉向張士誠,張士誠道“朝廷的大軍是從湖廣行省繞過來的,我們一直注意著正常行軍的答失八都魯,卻不想那老賊竟派了五萬大軍秘密繞到潁州城后方,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張士誠一聲嘆息,道“潰不成軍,潰不成軍啊。”
朱初八也是面色沉重,又問道“那潁州城的損失幾何?”
張士誠臉上掠過一抹沉痛,答道“三萬大軍,除了我在幾位親衛(wèi)的護衛(wèi)下逃出生天,其余兄弟全軍覆沒!”
朱初八一驚,潁州城被占,三萬大軍全軍覆沒,這可真是個大大的壞消息啊。
韓林倒是比較冷靜,問道“可知攻占潁州城的將軍是何人?”
張士誠答道“是那答失八都魯之子,妥歡帖木兒。”
“是他。”韓林與朱初八齊齊皺眉。
妥歡帖木兒的名字他們都聽說過,此人除了是四川行省左丞相答失八都魯之子外,更是一員貨真價實的猛將,風格勇猛卻不魯莽,不知多少次在邊境與琉球國的作戰(zhàn)中立下赫赫戰(zhàn)功。若是他作為先頭部隊的話,那就更加不妙了。
韓林又道“妥歡帖木兒不惜繞路急行軍也要奪下潁州城的目的無非有二,一是打擊江北起義軍的士氣,二便是奪下潁州城作為平叛大軍在江北行省的立足之地。有了落腳點,在與我起義軍大戰(zhàn)之時也就能夠更加從容了。”
張士誠深以為然,點頭道“不錯,我懷疑答失八都魯大軍的前進路線不過是個誘餌,虛晃一招而已。在得知妥歡帖木兒大軍已經(jīng)成功占領潁州城之后,也定然會繞過我們起義軍在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