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若是讓鳳鳴國歸順與我們,那才是真正的勝利!”南陵君喝道
暗中聽著的軒轅易耀只想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先不說鳳鳴國比西盛國究竟大了多少倍,就連富強,也不是現在的西盛國可以比擬的。要想攻占鳳鳴國,簡直是癡人說夢!
此時的軒轅易耀氣笑了,現在的南景斛更是覺得面前的南陵君無可救藥,攻打鳳鳴國,他是在做夢嗎?
見他不說話,南陵君冷哼一聲“交出代表可汗身份地位的那枚玉佩!”
“本可汗不交又能怎樣!”本想著可汗之位交于他也無妨的南景斛。可是,如今一看,南陵君的心中只充滿了戰(zhàn)爭,要是西盛國在他的統(tǒng)領下,必定將會走向萬劫不復之地。死后,南景斛又有何臉面去見那列祖列宗
南陵君厲聲喝道“本來念在手足一場,放過你,既然你如此的不識時務,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賊人在逃跑中,殺紅了眼,殺掉了本國的可汗!”
南景斛怒道“好一條冠冕堂皇的毒計!”
南陵君一揮衣袖,道“還不快上!”
南陵君來帶之人都是他親自培養(yǎng),自然是為南陵君仰首是瞻
“你們敢!”看著不斷逼近的侍衛(wèi),南景斛不斷向后退著
“可汗何必反抗,局勢已成!”南陵君眼中閃爍著狠戾
“是嗎?領走前,沒想到本太子還可以看見這一出好戲”軒轅易耀從暗處現了身,滿臉的笑意
看見來人,南陵君一驚,脫口而出道“你不是離開了嗎?”
“嗯?本太子什么時候離開了?”軒轅易耀輕笑著,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
南陵君心中一驚,眉頭緊蹙。暗栩打探來的消息,明明是軒轅易耀在前兩日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皇城內,雖然未出西盛國的境內,但也不可能出現在此處
想起軒轅易耀把剛才的話都聽到了,心中又是一陣的惱怒。如今計劃快成功,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善@人的身份是南陵君現在還惹不起的
“怎么?賢王看起來很是吃驚?”軒轅易耀起了玩心,輕笑著
“還以為殿下離開了西盛國,本王自然是有些吃驚”南陵君面上不顯,心中卻是把軒轅易耀罵了個狗血噴頭
軒轅易耀輕笑,顯然是沒有相信南陵君的這番鬼話,似是才剛剛看到周圍的形式,不解道“賢王,您這是……”
見他還在跟自己裝,南陵君冷哼一聲,“本王勸殿下還是安穩(wěn)些比較好,畢竟刀劍不長眼!”
威脅的話自然是不可能嚇到他的,只見軒轅易耀唇角微勾,冷笑著
“是嗎?”
“給本王上!留下軒轅易耀的性命!”看著軒轅易耀的笑容,南陵君只覺得一陣的惱怒,恨不得殺死他,卻又不能。僅僅是因為他是鳳鳴國的太子
見他們沖了上來,南景斛厲聲道“太下殿下,躲進本可汗的身后!”
“可別小看了本殿下啊”軒轅易耀朝他一笑,卻是已經手持寶劍,沖了過去
頓時,一陣廝殺展開,大殿中的宮人們早已經被南陵君給殺掉,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看著軒轅易耀凌厲的劍鋒,南陵君沖了上去
兩人刀劍相攻,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沒想到殿下的功力竟然這般好”越打斗,南陵君對于軒轅易耀就更加的心驚,也同時覺得萬不可把他放回鳳鳴國,不僅僅是他謀權篡位一事,更讓南陵君憂心的是軒轅易耀一身的本領,若是讓他回去,怕是今后再無西盛國的出頭之日
思至此處,南陵君也不在手下留情,一招比一招狠毒
而軒轅易耀則是節(jié)節(jié)敗退
一把殺掉面前的人,南景斛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暗道一聲不好,急忙沖過去
可是那些侍衛(wèi)卻不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