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貴族出身,不用講究我們貴族的習(xí)慣的。”
克里特和洛馬特的臉陰沉得厲害,雷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波布卡特的話實際上也已經(jīng)侮辱到了他們,不過,在雷沒有說話的時候,他們沒有辦法出頭而已。更何況這里是比斯特人的大本營,洛馬特心里還是有點心虛的,真的動起手來,就憑借自己那三腳貓的斗氣,還不被那些比斯特騎士給拆零碎了?
雷搖搖頭,低沉的說到“波布卡特王子,我們兩個的事情么,總有解決的一天的,這一點,您盡可以放心。我今天來,是要告訴您,您見識到了我在特克峽谷的時候使用的長弓吧?威力怎么樣?尤其是守城的時候,威力如何?”
波布卡特死死的瞪了雷一眼,這才說到“實話是說,你的那該死的長弓,威力實在是大得嚇人,我好幾個高階騎士都是被你偷襲干掉的,以他們的實力,居然都擋不住你的一箭至于那長弓給我留下的最深的印象么是您在卡林大人的屁股上留下的一箭,真可憐啊,他差點有好幾天沒辦法施行人類的某種本能活動了。”
洛馬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邪邪的笑了起來。
雷緩緩點頭“那么,既然您承認(rèn)我的長弓威力很大,那么,如果是有上萬張這樣的長弓同時拋射,想來會給那些罪民以很大的殺傷吧。”
波布卡特沉思了一陣,大笑起來,他懶洋洋的坐在了下屬搬來的一張大椅上,歪著腦袋看著雷“你想要調(diào)動我的下屬去充當(dāng)長弓手?天啊,您真是異想天開啊,難道我會讓我的下屬聽你的指揮么?”
雷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低聲說到“我不過是不想讓我們的士兵受到太大的傷亡而已,波布卡特王子,如果您不樂意,就算了。那些長弓手的指揮權(quán),自然還在您的手上,不過在戰(zhàn)斗的時候,我希望他們能夠按照我吩咐的意愿去射擊就夠了。”
波布卡特沉默了一陣,終于點頭說到“好是好,我沒有什么意見。不管我們之間的仇怨有多少,雷大人,我們現(xiàn)在畢竟是盟友,所以,我支持你的決定反正我也知道,真正的開戰(zhàn)的時候,我們比斯特鐵騎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只能在城墻上配合防御而已。所以么,我同意你的主張但是。”
雷連忙問到“但是什么?”
波布卡特雙手?jǐn)傞_,一臉無奈的說到“我們帝國的軍人從來不會開弓射箭,所以,可能在準(zhǔn)確度上難以滿足您的要求啊。”
雷大笑起來“需要準(zhǔn)確么?波布卡特王子殿下,我并不奢望您的下屬能夠達(dá)到我那樣的箭術(shù)水準(zhǔn),可是您要想到,上萬張弓同時拋射的時候,他們將會覆蓋多大的面積?那些罪民攻城的時候,他們的隊列會多么密集?哪怕是瞎子,那時候都可以命中一個敵人吧?只要射中了,我敢保證,那個中箭的人就再也沒有戰(zhàn)斗力了。”
波布卡特把粗長的雙腿盤在了屁股下,彷佛一尊佛像一樣坐在了大椅上。良久,他才說到“好,我答應(yīng)你,您能弄多少那種變態(tài)的長弓過來,我就調(diào)撥多少人手聽你的使喚。比起和那些罪民面對面的廝殺,還是在后面射箭要安多了,起碼可以讓我的戰(zhàn)士少死幾個。我答應(yīng)你。”
雷重重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他沒有說‘一言為定’,波布卡特也沒有說‘好走不送’,反正他們現(xiàn)在是盟友,但是也僅僅是因為罪民的威脅而成為了盟友,以后么,他們還不一定要廝殺成什么樣子呢。
走出了比斯特大營老遠(yuǎn)之后,克里特才問到“大人,把威力這么強大的弓箭交給他們,曰后不會造成我們的威脅么?”
雷輕笑起來“杰瑞告訴過我啊,比斯特帝國缺少鐵礦,他們就算曰后訓(xùn)練了一批精銳的長弓兵,他們也要有足夠的鐵制箭頭才行呢哼,這一點不用擔(dān)心的。克里特,我是個蠢人,我都開始學(xué)習(xí)一些東西了,你多少也要向洛馬特學(xué)著點呀。”
克里特一臉的尷尬,而洛馬特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