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童,實在不成問題。
當即汎秀便口頭同意此事,并派人去京都活動打點。
然后伊勢貞興拍著胸脯應允幫忙,花了三兩天功夫,找出好幾個符合條件的對象,包括了一色、大館、攝津等多家知名門第。
借著這道東風,平手汎秀順利招降了香川之景,并以此為突破口,又帶動了不少立場不堅定的人。
筱原長房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宣稱是西贊岐眾背棄三好家在先,不加救援也是理所當然的。實際上這就等于是放任平手軍對西贊岐的占有,也令剩余國人眾的抵抗顯然毫無意義。
時間一晃就入了秋,經(jīng)過兩個月的工作,西贊岐大部分國人眾都被勸降或者是消滅,仍然反抗平手軍的,只剩下幾家頑固勢力,總共不到五百士兵,在鄉(xiāng)野間四處逃竄打游擊。
這期間平手汎秀、筱原長房、長宗我部元親三家軍勢依然各自擁兵對峙,互相都持著忌憚,沒露出什么破綻,一直到八月份仗都沒打起來。
長久的集結,始終會讓士卒感到疲憊的,再加之秋收在即,不可耽誤,于是鳴金收兵的事情,便漸漸提上了日程。
平手家的旗本都是脫離了農(nóng)產(chǎn)的專業(yè)士兵,可以長期作戰(zhàn),但人數(shù)總計只有兩千余,其他附屬部隊卻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農(nóng)兵,不可能經(jīng)年累月的離境。
而筱原長房和長宗我部元親的部隊里農(nóng)兵比例只會更高。
綜合來看,休戰(zhàn)是不免的了,無論是怎么一個休法。
各自心照不宣的引兵退去,補充兵力,安養(yǎng)傷員,調息一番再來酣戰(zhàn),這叫休戰(zhàn)。
定下一個議和章程,保證一年半載內不動干戈,以觀后效,這也叫休戰(zhàn)。
互相遣質結親,化干戈為玉帛,暫時都把眼光放到別的戰(zhàn)線上去,這仍叫休戰(zhàn)。
站在實力最弱的長宗我部元親的立場上,是最想早日了解此事的,他希望能騰出手來,平定土佐一國剩下那兩三成的地盤,這就需要與阿波的筱原長房保持至少一兩年和平。
但另一方面,土佐守護的任命書和儀仗器具都還在平手汎秀手里,東西沒到手,始終不能放心。長宗我部元親摸不清汎秀的性格和意圖,生怕主動提議和談引得“監(jiān)物大人”不滿,在書信中仍是硬著頭皮表示“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家仍可勉力一戰(zhàn)。”
筱原長房更不用說,他一向的觀點就是不可暴虎馮河,與正在勢頭上的織田家發(fā)生沖突,而應該暫避鋒芒,等待畿內潛在的反織田勢力出手之后再行動。
這段時間他喪失了一部分土地,因此家中的不穩(wěn)定因素反而少了,三好長逸等人也趁亂轉移走了,現(xiàn)在三好家中,部都是與筱原長房志同道合的“四國派”了,議和是大家的共同心愿。
那兩邊都有了統(tǒng)一的想法,但平手汎秀帳下,就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了。
有人認為連勝的勢頭難得,應該在秋收完成之后,立即卷土重來發(fā)兵攻略;有人認為可以再請些援軍,二三個月以后再進攻比較有把握;有人認為需休養(yǎng)半年左右,如治理和泉那樣,將新占據(jù)地盤徹底消化掉才行;沒有人覺得一年以上的和平是必要的。
不過,討論歸討論,最終決定權仍牢牢掌握在主將汎秀手里。
平手家臣及慶次就不說了,早就養(yǎng)成了盲目聽命的“好習慣”。即使是佐佐成政、九鬼嘉隆等與力和臨時援軍,也都不敢有任何怠慢與質疑。因為這一年以來的勝績,絕大部分都是平手汎秀一己之力造就的。
長宗我部元親這個新盟友是汎秀獨具慧眼挑中的,并借助幕府的名分提出了令人無法拒絕的結盟條件。八艘南蠻帆船是汎秀花費大量財力打造的,在受到村上水軍襲擊時展示了驚人的戰(zhàn)斗力。這兩點就是眾人能站在四國島上,取得無數(shù)戰(zhàn)利品的最重要兩個條件。
面對一位如此深謀遠慮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