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會的人已經把自己的護照毀掉了,只要他們不說,沒人能證明他們的身份。他們很快就被土耳其警方控制了起來。兩個小時之后,貨船和船上的人都被帶回了伊斯坦布爾港的碼頭。聞訊而來的記者早就將碼頭上擠的水泄不通了。
兄弟會的十名成員被蒙著頭,手被銬在后面從船上押了下來。隨后就被帶上了警車,現場響起了一陣閃光燈的咔嚓聲。記者們都想擠進來采訪一下參與了這次行動的警察,可惜警方根本就不配合他們。
押解著兄弟會的成員的廂式警車很快就離開了現場,貨船上的貨物則開始被卸到碼頭上逐一開箱查驗。警方希望能夠發現更多的線索。
兄弟會的成員坐在車上,隨著車身有規律的晃動著。大家誰都不說話,心里感到十分的緊張。一路上警笛都在耳邊縈繞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方有警車在開道,他們乘坐的這輛車一次都沒有停下來過。
當汽車終于停下來了之后,大家也知道目的地到了。很快耳邊傳來了車門被打開的聲音。有人走上了汽車,將所有人都押了下來。
“怎么讓他們坐在一起,難道不怕他們串供嗎?”一個聲音責備道。
“抱歉長官,我們的車輛不足,不過一路上他們什么也沒說!”有一個聲音回答道。
“把他們都分開,一個一個的審問,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的聲音再次囑咐道。
其實兄弟會的這批人,早就統一了口供。而且不僅是口供,意大利黑手黨反審訊專家還教給了他們一些小技巧。那就是不要一次就把事先商量好的口供都說出來,要含糊不清的,一點一點的告訴警方。只有這樣做,才能夠讓警方相信他們所說的是真的。要是所有人都說的一樣,那么警方一聽就知道他們是在說謊。
大家很快被分開了,分別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所有人都知道關鍵的時候要到了,大家都在心里默默地回憶著意大利黑手黨的專家所教授給他們的那些技巧。一開始什么都不要說,也不要盯著對方,低著頭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了。要等道警察們忍不住出手打你再開口,一開始先隨便說點什么,最好是容易識破的謊言,然后才開始慢慢的切入正題。最后就是吐漏這些商量好的供詞的時候,也要在里面摻一些假話,這樣才能讓警方深信不疑。
所有人都牢記著這些技巧,警方的程式化審訊對于他們來說非常的熟悉。他們在心里默默的估算著時間,用一種優越的心態應付著對方。隨著時間的流逝,兄弟會的成員們開始陸續的放出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訊息給土耳其警方,警方不厭其煩的追問著他們的國籍,身份,還有和船上這些軍火的關系。結果十個人給出了七八種不同的答案。
隨著大家透漏出來的訊息越來越多,在加上警察扒光了他們身上的衣服,看到了他們身上的紋身,那些俄文字母開始讓警方確信這伙人來自蘇聯。于是很快警方就請來了俄語
翻譯來參與這件案子。
“說吧!你們運送這些武器到土耳其都打算做些什么?”翻譯將警方的話翻譯成俄語詢問道,之后大家再也不用通過半吊子的英語,詞不達意的交流了。
“嗯,這些武器并不是運送到土耳其的,而是用來在路上防身的!”兄弟會的人言辭閃爍的說道。
“路上防身?那些地雷怎么解釋,難道是仍在水里面嗎?”警方再次問道。
“好吧你要是非要知道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們為蘇聯的一位大人物賣命,地雷是回到國內之后留在路上對付發現我們的警察的,rg則是海上防身用的?”兄弟會的人說道。
“大人物?到底是誰?”警方趁熱打鐵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住在莫斯科,有自己的專機,還有好多下屬為他賣命。我們只是底下最不起眼的那些人!”兄弟會的人假裝不安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