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不愿意,十分的不愿意,真如果是按球球所說的發生了一些‘劫數’后,她也許磕頭拜師,感激涕零,可眼前的事兒也如球球所說,有些不地道。不過,人家給你天大的機緣,而且是天機注定,似乎就應該如此,可,‘不愿意’三個字,說的自然和心里又不自然。很是別扭。
“你,你能收我為徒嗎?”白英目光轉向球球,雖然心里是不愿意求這個貌似八九歲娃娃的小孩,但也許他并不是八九歲。
球球連忙擺手,說道:“別鬧,你這樣的還想拜我為師,切......”啪!后腦脆響,球球繼續說道:“他們也許看什么根骨秉性,但我不看,那東西沒用,而且我們也從不收徒。不過......”指了指大火比劃了一下我們。
“不過什么?”白英聽到球球不收徒時情緒低落,但也沒有再看李云,既然拒絕了那老頭,斷然不會再去當他的徒弟,即使失了這仙緣。
秦湛走了出來,說道:“倒是有決斷的女娃,他們雖然不收徒,可是他們那有學校,可以教你神通法術,符文道則。”對于那所謂的根骨秦湛及秦族人都不甚看重,倒是白英的那份果斷的純真天性讓秦湛喜歡。
學校?白英有些茫然,沒聽過這個詞,笑仙李云則是把目光投向這個普通人的窄衣大漢,上下打量。“就是你和一群小孩子一起上學,到時候考試,有老師教你們。”球球說道:“有必學的科目,有選學的課程,一共九個年級,九年義務教育嘛!”他可沒說這樣的學校,秦族雖然收外來人員,但只要能學成,那和秦族人也沒啥區別了。
德為綱,道為則,神通顯......無道無德,那,啥都不是。當然,秦族人是可以學習外來的法決心要的,這在秦族不是忌諱,但沒有人會把那些各類‘無敵經典’‘超級神訣’當做根本的修行,秦族人之所以成為秦族人,之所以是秦族人,那么必是‘德念道體’,否則不為秦族。
“我跟你說,我們學校很辛苦的,學的東西多,工作也不少,還不管飯,而且也不一定可以畢業,你可要想清楚嘍。”球球唬人道。其實也算不得唬人,秦族的學校學習的東西的確非常多,是非常非常多,而且在學習之余還要參與某項工作來賺取薪金,賺了錢才好有飯吃。秦族可不是什么大鍋飯主義。
白英不是很懂,但還是一口應道:“我想去那個,那個學校,行嗎?”學校這個新詞匯在她理解來,可能與城里弘文館一類的地方,或者是大儒講學的道場一類,但無論哪種,都是上等人才能去的。
秦湛笑了笑,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學校招生也是有規范的,你先隨我們一段時間,接觸一下基本知識,也讓我們考校一下你的功底。”秦族外的學校和秦族內的學校,課程不同,多是一些基礎的知識,但即使是基礎知識,也是秦族的修行體系的基礎知識,與其他不同。
就如科技來說,科技的本質是規律,但發現和運用規律的方法并不一樣,比如點火,尋常科技就是打火機,通過燃點低的丁烷經火石摩擦達到燃燒的目的。秦族也用打火機,但秦族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刻畫基礎符文,引動基礎法則來生火,結果和規律是相同的,但方法和過程不同。
并不是說秦族就不用打火機,簡單方便的東西為什么不用?但打火機,也未必比秦族的生火的符文更簡便。都是法則的不同顯化,關鍵是如何引動法則,打火機是,符文也是,秦族四維五維等科技開始初步融合,因為無論是相對論,量子理論等科技,還是秦族的符文神通,走到盡處都是基礎法則,所以秦族內部幾大實驗室的目的和方法,已經開始同化。
“大叔,我可是會做很多工的,洗衣服,做飯,哦,我還會縫鞋。”白英見可以去學校,跳起來說道。她剛才可是聽說,上學還要做工換錢,要不怎地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