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頌頌看著她,伸出一跟手指頭,慢悠悠的說著話,大有和她算總賬的意思。“第一你沒有勸他離婚,離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說的。第二,既然你眼里沒有我這個孫女,我又何必要我的東西,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顏正不知道這兩人打的什么啞語,忙問道“什么辟邪符,你們都在說些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
林美如對于辟邪符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能跟顏正解釋道“那天咱家來了一個有本事的道長,好像和頌頌認識。他臨走時,大概給了頌頌幾個符箓,其中就有辟邪符。你奶最怕那些東西,因此就想問頌頌要一個。”
“什么是我要的,明明就是她說要給我的,現在卻想賴賬。”老太太說完,臉色虎著站在那里,好像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對于家里這老太太的無賴和臉皮厚,顏家從上到下,真是沒一個人不知道。
顏正也有幾分無奈,他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林美如,最后視線放在顏頌頌身上。“頌頌,要不你就給奶一個吧。奶奶年紀大了,膽子又小,你將那個給她后,我們也可以放心許多。”
顏頌頌就知道他哥繼承了老媽的軟綿性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最先妥協的總是他們。
她不由不滿的對顏正道“哥,你這樣以后會吃虧的,你不知道她在醫院是怎么對媽媽的。”
顏老太聽了,也不示弱,忙道“那天醫院的事情,不是都過去了,怎么又提起來了。再說,我這幾天可沒有說你媽,她出去工作的事情,我不是也瞞的緊緊的。”
林美如不由看了老太太一眼,心道,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沒和顏常青說。那么今天他跟到畫室的事情,應該和老太太無關,說不定是她出夢的時候,被他碰到了,就一路跟著自己到了那里。
“照你這么說,我們還得感謝你了。你要是不從中作梗,我們家也不會鬧到這樣的地步。”顏頌頌開始翻老太太的舊賬了。
“哎呦,你說說,這嘴巴下面兩張皮,這好事都給你占了,就我這個老婆子最可惡。好吧,我給你道歉總行了吧,今天是我的不對,你把那辟邪符給我吧。”
老太太想的太天真了,以為她假模假樣的給顏頌頌陪個不是就行了。
“沒有誠心,還有今天我等會要出門,等我那天心情好了再說吧。”
老太太見顏頌頌轉身就走,氣的牙齒直癢癢,那罵人的話,準備張口就來。可是想到那神奇的辟邪符,她又不禁忍住了。
“哎,看來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了,連我孫女都不孝順我。”
對顏老太說的這句話,顏正和林美如只能當做沒有聽到。
呵呵,這會記得是她孫女了,前面她都打醬油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
今天顏老太承受的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顏老太走的時候,嘴里還在那里數落顏頌頌的不是,顏正只能當做沒聽到,強行將她送上去鄉下的車子。顏老太身體好,人也精神,送上車子,她自己會回去。
等顏正回去后,頓時覺得渾身像是被抽干了似的。他怎么覺得,家里的事情,比在學校讀書復雜多了。
如果可以選擇,他倒是寧愿在學校多學幾門課程。
后面他聽了顏頌頌的話,去洗了把澡,換了套新衣服,又吃了點熱粥,整個人才緩過勁來。
換上新衣服的顏正帥氣到不行,被顏頌頌好一頓夸贊。
大約十點左右的樣子,一輛嶄新的軍車到了顏家門口。
聽到汽車的聲音,顏頌頌知道是冷卓派來的人,來接他們去酒店的。
本來以為冷卓會來,沒想到,竟然是古樂開的車。
車上空蕩蕩的,就他一個人,那里有冷卓的影子。
顏正看過冷卓的照片,知道車上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