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顏頌頌頓時覺得那里不對勁了。忙問道“等等,你說什么?是趙建民舉報冷卓的?”
“不,不是健民舉報的,是那個醫(yī)院的小護士,就是你住院的那個小護士。”隨即周容形容了下,那個小護士的模樣。
顏頌頌頓時想起來了,好像她在醫(yī)院里面住院的時候,似乎有看過這么一個人。可是她那時剛剛重生,滿心滿腦子都在想重逢后的事情,因此也就沒怎么觀察周圍的人。
但是她后面又在學(xué)校碰到過馬春玲,經(jīng)周容這么一形容,那個馬春玲,果然就是那個嘴角處有一顆黑色美人痣的那個女護士。
原來趙建民那個時候和那個女護士勾搭在一起了,偏生她的反應(yīng)又有些后知后覺。
“那他們又怎么知道我的日記本在冷卓那里,然后她將我們給舉報了呢?
顏頌頌這一問不知道,問了之后才大感意外,原來這件事情的背后,竟然有如此多的牽扯。
那么那個馬春玲又怎么知道冷卓,怎么會莫名的舉報他的,看來這其中有些貓膩。
會不會真是趙建民慫恿她干的,現(xiàn)在看到被抓了,才開始反水?
顏頌頌知道此事牽扯過多,其中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不是她這一時半會能理的清的,所以她就和周容打起來太極。“周阿姨,你越說我越糊涂了,這事情似乎有些對不上啊。那個馬春玲,和冷卓和我,都是遠來無仇,近來無怨的,她干嘛莫名其妙的舉報我們。說我故意勾引冷卓,還說冷卓和我有不正當(dāng)?shù)年P(guān)系。我也真是好奇了,她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顏頌頌將這段話拋了出來,猶如一個巨大的拳頭,當(dāng)胸給了周容一拳,她聽完之后,頓時覺得身開始冒氣起了虛汗。實際情況她心里當(dāng)然知道,可打死她也不能說。
如今她唯一的借口,就是將這些臟水部潑到馬春玲的身上。
無奈顏頌頌這丫頭的腦子竟然這么靈活,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一句話堵的她無法開口。她心里甚至有些懷疑,顏頌頌知道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還是冷卓跟她說了什么。
但看她一開始說話的樣子,又像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她故意裝傻,故意用話套自己的話嗎?周容記得來之前,趙建民跟她說過,顏頌頌心思單純,很好騙的。
這樣的女孩子,也叫心思單純,還好騙?周容只覺得,今天這一趟,跑的有點懸了。
“哎,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不管怎么說,事情就是這樣個情況,我家健民肯定是清白的。他還說你們是好朋友,就你們這樣的關(guān)系,他怎么可能害你呢。”
“阿姨,快別這么說了,我和趙建民真的不熟悉,今天我能來這里,說白了,也是看在他曾經(jīng)出手救過我的份上。”
周容忙道“那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你是不想幫我們家健民對嗎?你現(xiàn)在就給我一句話,就說幫不幫我家健民吧?”
周容被顏頌頌一句話堵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很想反駁,卻不知道怎么反駁她的話,索性開始裝傻。
“阿姨,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法幫你。”拋開趙建民的真正意圖不說,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有關(guān)系,顏頌頌再求人將他從局子里撈出來,那她腦子一定是進水了。
顏頌頌說完離開甩開周容的胳膊,準(zhǔn)備離開。
卻沒想到,周容依舊拉著她的胳膊,不肯松開。還坐在地上開始大哭起來。“健民啊,你怎么這么命苦啊,你遇人不淑,她要忘恩負(fù)義,早知道當(dāng)初那就不應(yīng)該救她啊?”
周容這會哭的嗓門特別大,小樹林旁陸續(xù)有一些人經(jīng)過這里,頓時走路的,騎車子的人,都挺下來,開始看起了熱鬧。
這地方就這么大點,不一會人就多了起來。
顏頌頌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用強,因此這場面就顯得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