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顏正一個借力,一手把住她的腰部,將她整個人一下子就帶到他的懷里。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五厘米,
四目對看,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們似乎已經(jīng)讀懂對方的話。
顏正不由心里一動,緊緊的盯著李媚的臉看著,然而他還沒有想到更多。
李媚突然掙扎著逃離了他的懷抱,然后就那么跑著直接沖到了雨里。
手里的雨傘順勢跌落在地,顏正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似乎被挖走了一般,
有一絲的惆悵,卻有著某種隱隱的小興奮。
他緊緊盯著李媚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他才像個傻瓜一樣,將雨傘撿了起來,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顏正直到下班的時間到了,還猶紫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他今天真的遇到她了嗎?
他再次和她說了話,甚至再次抱了她。這一次是真正的身體接觸。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重量,他無意中觸摸到她皮膚的柔滑和細(xì)膩。她的身體是那么的纖細(xì),似乎他微微一用力就能將她的腰折斷。
她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馨甜,他本來最不喜歡甜味,卻覺得那味道是世上最好的味道。
顏正第一次傻笑著,慢慢朝外面走了出去。
從一開始的失落,到回味過來的后的淡淡欣喜。就像他當(dāng)年接到軍校的通知單一般,他通過自己的努力終于能去他夢寐以求的地方。
如今他尋覓多年,終于找到他想要的人,他終于體會到一絲心動的感覺,他心里真的很開心。
顏正走出去之后,才發(fā)覺自己現(xiàn)在不想回去,很想找一個朋友傾訴自己的喜悅。又很想跟其他人訴說。然而他腦子里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人,于是他慢慢的朝街上走著。
漫無目的的散著步,這是他遇到問題時在思索。
走到一家酒館前,里面熱鬧的氣氛,感染了他,于是他走了進(jìn)去。
似乎驚訝于他的俊秀,就在他走進(jìn)去坐在位置上時,那名年輕的服務(wù)員,硬是楞了半響,他連說了兩句要拿酒,那個人才反應(yīng)過來。
從小到大,顏正因為自己的長相受到過太多的矚目,所以他也習(xí)以為常了。
清冽的酒下肚,他才明白那句酒肉穿腸過的話。
酒是落入肚子里了,但是腦子也越發(fā)的清醒。
那每一幕,每一個細(xì)節(jié),不斷的在他腦海里回訪,慢鏡頭的回放著。
李媚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到自己的房間的,她急速的想要逃離,想要逃開她。
以至于走的太急,她在上樓的時候,竟然摔了兩跤。
第一次摔倒了,她站了起來。
等到第二次再次被樓梯磕到的時候,李媚就勢坐在樓梯上,然后捂著嘴,慢慢的哭了起來。
腿上傳來的急劇疼痛,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她恨自己的一步錯步步錯,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回頭的可能。
失去自我,失去家人。她徹底成為另外一個人,她沒有尊嚴(yán),也沒有了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她更沒有資格站在他面前,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配。
她害怕看到那張充滿陽光英俊的臉,她害怕看他純凈不摻雜一絲雜質(zhì)的眼睛,帶著一絲欣喜的看著他。
她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如果在早半個月前,她會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永遠(yuǎn)的在一起。
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不能挽回。
他的前程一片光明,他未來的美好畫卷已經(jīng)展開。
而她卻已經(jīng)像是一個已到垂暮之年的哀哀老者,沒有了去路。她從現(xiàn)在開始似乎就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結(jié)局,而他依然沉靜的一切美好之中。
可是突然間,她心里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