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伏先生,你好,我是赫伯特·昆特,你可以喊我赫伯特。”
西柏林郊外的一座小零件工廠里,沃特和面前的一位穿著不菲的手工西服的德國人打著招呼,對方冒著精明目光的眼神,充分說明這是位歷經沉浮的德國中年男人。當然,沃特不知道的是,在這德國老男人自我介紹以后,他帶來做翻譯的娜塔莎,在翻譯這話之后卻是臉露震驚之色,然后十分不禮貌的打量著這個德國男人。
伸手和對方握手后,相互交換了名片,沃特笑著道“你好,我是沃特·伏,叫我沃特就好。”說完,沃特看了眼身邊的娜塔莎,示意她為自己翻譯。
娜塔莎在感受到沃特的眼光后,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取消掉自己不禮貌的動作,但是并沒有立即翻譯。懷揣著大明星夢想的她,是被沃特打著要時刻培養演藝經驗,騙過來做翻譯的,畢竟他臨時在柏林尋找的代理人,英語顯然不好,聽著十分類人,而娜塔莎·金斯基因為她母親的緣故,會說德、法、意、英四國語言,而且去過當地,口音非常標準,如果有著這么一個免費的翻譯而不去合理使用的話,沃特估計都會感覺自己的腦袋進水了。
一開始,娜塔莎還是十分不愿意做翻譯的,但是畢竟事已至此,最終她還是按照沃特的意思,成為沃特和赫伯特·昆特之間的翻譯。
“真是漂亮的女孩,我很少見過這么標志的日耳曼女人,美麗的小姐,你是德國人嗎?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赫伯特·昆特顯然是情場高手,最開始在看到娜塔莎后,他就眼前一亮,現在正好順著娜塔莎的話,就坡下驢的開始撩起妹來。
“你好,昆特先生,我叫娜塔莎·金斯基。”少女十分熱情的回道,她對于面前老男人的炙熱目光并不在意,反而帶著笑容的會看著昆特。
“娜塔莎?很好的名字,我很喜歡……”
“咳、咳……”在昆特準備繼續談話的時候,沃特卻是不失時宜的咳嗽了起來,然后面帶一絲尷尬笑容的對昆特道“赫伯特,價格就這么多,我不認為還能夠再降低,我想這次約見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沃特話里的語氣有些偏重,臉色也十分不善,很顯然,昆特對娜塔莎的,引起了他心中的名為“嫉妒”的東西。沒辦法,這個女孩自從來到自己身邊以后,就依如初次見面一樣,對自己十分不友好,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的一樣,扎得沃特極痛,卻又無法割舍。
“好的,剛才我失禮了。”昆特大概是看出了什么,笑著說道“沃特,我想這個已經半廢棄的零件工廠,雖然曾經有一段輝煌,但遠遠不值二十萬美元的價格,五萬!這是我的底線,我希望你認真考慮。”
身為一個商人,昆特當然不會將事業和女人弄混,就正如他曾經結果幾次婚離過幾次婚一樣,即使娜塔莎再漂亮,但是和自己馬上所談的利益相比,依舊無足輕重。
“五萬美元嗎?”沃特念叨了一句,其實心里是認同這個價格的。因為在從那位駐美外交官手中,以“五十萬美元”的天價,靠著身邊的這個德國代理人,拿下這座已經半停工,完入不敷出的工廠以后,沃特也找人評估過這工廠的真實價格,也就三萬美元不到。
很顯然,這小工廠如果不是靠著還有幾筆微弱的訂單的話,恐怕一萬美元都不值,完就是靠著那些機器和地皮值點錢而已。當然,話雖如此,沃特還是想要堅持,好好坑這個在得到自己讓臨時代理人掛牌出售工廠以后,第一時間就聯絡收購工廠的家伙。
很快,沃特回道“十萬美元,赫伯特,我認為這是這間工廠的最低價格。”
“你在開玩笑嗎?”赫伯特一臉吃驚的反問道。
“你認為呢?”沃特反問道。
“這……沃特,我認為你該再考慮下,這間工廠真的賣不出這么多錢……”
“那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