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你認為她能學會嗎?”看了眼站在椅子上彈著鋼琴的寶寶,張大為目光負責,“我覺得她現(xiàn)在才想起來有些晚了,很有可能會失望。”
對于張大為看輕自己的女兒,梅麗莎自然是十分不高興的。
對這個寶貝女兒,梅麗莎也一直都是充滿信心的,自然也不允許張大為這樣的‘詆毀’,就算張大為是寶寶的父親也不行,因為在梅麗莎看來,寶寶就是最優(yōu)秀、最聰明的孩子!
“寶寶和我一樣有著優(yōu)秀的音樂天賦,而且寶寶很聰明。你一點都不了解我的女兒,三天的時間完足夠。只要寶寶用心學習,她肯定可以掌握一首曲子。這并不難,寶寶能夠理解。而且你應該知道,寶寶的基礎(chǔ)很不錯,她現(xiàn)在只需要熟悉一下曲子?!?
看了看梅麗莎,張大為聰明的選擇還是什么都不要說了,因為說了也沒用。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么,梅麗莎認為寶寶這優(yōu)秀的音樂基因是得到了她的遺傳。張大為這要是多想給自己找不自在才會否定這些,因為那是梅麗莎在自戀呢!
再者說了,沒聽到梅麗莎都在抨擊張大為不了解女兒了么;要是給她抓住把柄,肯定會借題發(fā)揮。作為一個聰明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做,張大為聰明著呢!
張大為還是比較認可梅麗莎的話,因為寶寶很聰明,只是不努力而已。
也因為寶寶確實有些基礎(chǔ),很多的曲子寶寶只是不能完整的彈出整個曲子而已。只要現(xiàn)在多練習一下肯定沒問題的,又不要求絢爛的指法或者飽滿的情緒。
只是演奏出來而已,要求不是那么高的情況下,這自然也是攔不住寶寶這樣的小天才。
“大衛(wèi),你可以彈出來曲子嗎?哪怕一曲最簡單的!”梅麗莎期待的看著張大為,真的很期待,“我認為如果在我們的訂婚儀式上,我們一家人合奏一首曲子會很棒!”
張大為頓時口干舌燥,有點緊張的說道,“可是寶寶現(xiàn)在還在練琴,她可能記不住那么多的曲子。她記得的曲子已經(jīng)很多了,繼續(xù)練下去說不定會混淆下去?!?
梅麗莎看出來了,這就是張大為的托辭,這就是張大為現(xiàn)在在找借口的說法而已。
“這難不住寶寶,只要不是讓她完整的練習一首曲子,我想都沒有問題。”梅麗莎看著張大為,態(tài)度看起來是很堅決的,“我們合練一首曲子。寶寶演奏,我們負責合奏?!?
這是單方面的決定,可是張大為看起來根本沒有反對的機會。不是因為梅麗莎的強勢,也因為寶寶這個小叛徒看起來一點都不體貼她這個沒有藝術(shù)細胞的老子。
“甜心,如果你學會了《ifnu are hay》,我們一起再練習一首曲子好不好?”
聽到梅麗莎的話,寶寶大聲反對,“媽咪,不行的。寶寶不記得許多曲子,學不會了。”
對于寶寶的這些小聰明,梅麗莎自然是再清楚不過怎么樣對付這樣的一個小家伙了。
“甜心,這首曲子你要多演奏??墒俏液湍愕陌职謺阒阋黄饛椙?,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演奏一首曲子,在我們的客人面前演奏這首曲子?!?
寶寶立刻開心了,舉起小手大聲回答道,“媽咪,我會彈《ifnu are hay》了。媽咪,可是爸爸不會彈鋼琴,爸爸一點都不會,這怎么辦啊?”
張大為無力的捂著額頭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就是要開始練鋼琴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回事。因為老婆和女兒都決定了,張大為自然也就沒有反對的機會和權(quán)利,他需要的就是努力的學習,盡可能的做到最好。
“甜心,讓你的爸爸負責延長號怎么樣?”
“媽咪,什么是延長號???”
到底是寶貝女兒貼心,她肯定是知道她老子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