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為心情很不錯,他緊緊的跟在魯?shù)婪虻纳磉?,小心的保護(hù)著這個寶寶。當(dāng)然寶寶這個小家伙雖然是在大呼小叫,不過緊緊的抓住馬鞍,她雖然很調(diào)皮,但是也不想摔下來。
雖然這個孩子是很調(diào)皮的,但是也是能夠認(rèn)的清好歹。自信,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你給我下來,我就打你一頓!”跑到了一棵樹下,寶寶趾高氣昂的指著一只猞猁囂張的喊道,“快下來,我不把你打傷,就打一下就好!”
站在樹上的猞猁愿意下來才有鬼呢,這只猞猁算是遭遇到了無妄之災(zāi)。好歹也是中型猛獸,雖然比如黑熊、灰狼之類的,可是一般的野獸肯定不是猞猁的對手。
但是現(xiàn)在呢,這只猞猁無路可逃了,它只能焦躁不安的站在樹上,緊張的盯著樹下的小白和維尼。自然呢,也包括那個端坐在駝鹿背上的那個粉嘟嘟的小娃娃。
“汪!”
小白也囂張的在樹下走來走去,它現(xiàn)在也是得意洋洋;這只猞猁是逃不掉了,肯定是也被圍毆一頓的。它最不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算在看到了張大為一行后還踏實的在睡覺。
這就算明擺著的找死,因為這一行就算沒事找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適合欺負(fù)的動物,那么當(dāng)然不會錯過了。明擺著的事情,就算抓住了中型猛獸圍毆一頓就好。
維尼站了起來,狂暴的抱著樹干搖了起來;雖然不能直接將樹干折斷,不過還是可以讓這棵樹搖晃起來,可以讓待在樹上的猞猁緊張起來。
焦躁不安的猞猁在尋找著退路,可是這些野獸也感覺到了危險。原因么,其實就是它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逃。就算是想要從樹下跳下來直接發(fā)起進(jìn)攻,也感覺到很有可能被直接打傷,它現(xiàn)在是真的被當(dāng)作了目標(biāo),它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這些在野外生存的野獸,其實都是對危險比較有著敏銳的感知;倒霉的猞猁是真的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那個原本看起來沒有什么威脅的人類,居然成為了最危險的存在。
維尼在繼續(xù)咆哮著搖著樹,似乎是想要將猞猁給晃下來;而小白繼續(xù)仰著腦袋沖著猞猁在狂吠,在不斷的給猞猁在施加著壓力,必須要讓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張大為笑著站在寶寶身邊,這只猞猁如果敢撲下來,那么肯定會被張大為一拳打飛。
“汪!”
搖著尾巴的小白跑到了張大為的跟前,它不會爬樹,維尼也折不斷樹干。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小白自然是想要來尋找它的靠山,它認(rèn)為張大為肯定是能搞定這些事情的。
張大為笑了起來,爬樹他是可以做到,但是現(xiàn)在不適合去爬樹;所以呢,還是聰明點的繼續(xù)施壓好了,比如說用石頭砸一下,這也算是打草驚蛇的策略,這還是有些效果的。
猞猁這一下是真的慌了,現(xiàn)在雖然沒有什么退路,但是強(qiáng)行突圍可以考慮一下。
彈跳能力出色的猞猁從樹上蹦下來的瞬間,小白和維尼就沖了出去。對它們來說,猞猁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是小白幾個其實也根本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可以立刻追上去的。
小白一馬當(dāng)先,哪怕平時是一副軟萌以及無賴的形象,可是只要小白真的努力起來,它的速度可是相當(dāng)驚人的。所以猞猁剛剛落地,小白離弦之箭一般的沖出去;一巴掌拍出,將想要奪路而逃的猞猁給掀翻。
而維尼這個時候雖然有點姍姍來遲,但是終歸是到了;它很輕松的按住了這只猞猁,然后沖著這只猞猁開始咆哮,口水四濺幾乎是可以給這只猞猁洗澡了。
先咆哮一下嚇唬嚇唬,這是維尼的咆哮;雖然沒有練獅吼功,可是維尼的咆哮聲向來都不算小。更何況還有小白呢,它也是踱著四方步四平八穩(wěn)的走了過來,完一副鄉(xiāng)下的土財主模樣。
小白截斷了退路,而維尼也松開了爪子;猞猁自然以為有機(jī)會可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