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千的身體趴在房頂的陰影處,他的右側就是屋檐的邊緣,高聳屋脊的陰影正好將他的身形遮擋了起來,從下方是很難發現他的行蹤。他刻意的放緩了自己的呼吸,這種狀態下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他的視線一直警戒著四周,他的耳朵卻刻意的聆聽著身下屋子內的聲音。
一只小鳥突然闖入了古三千的視線,這是一只形似麻雀的小鳥,小鳥有些泛藍的腳丫在黑夜中特別不明顯,若非他刻意去看,這只鳥就像一只沒有腳的小鳥。
小鳥飛到了古三千身側的屋脊上,雙腳歡蹦亂跳的來回跳了幾下,嘴里發出了輕快的鳴叫聲。
“這只鳥好像見過好幾次了?”
古三千眉頭略微皺了皺。這只鳥他不是第一次見,這幾天他見到好幾次,一兩次還可以說是偶然,但是連續幾次這就不是偶然了。
“有人在利用鳥兒監視他!難道是偷襲師兄的那個黑手?”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他想到了自己可能是被監視了。
他的右手猛地探出,抓向了右前方屋檐上跳來跳去的小鳥。
小鳥受驚振翅飛走,在半空中它與一只類似鸚鵡的小鳥會合,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兩只鳥結伴遠飛,轉眼就消失在黑夜中。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古三千想到了他的師姐,想到了那個行走都有鳥兒護送的師姐,師姐的靈獸也是鳥兒,他對這兩只鳥兒有種莫名的親近,剛剛摸出來的毒針又被他放了回去。
小鳥飛走,他的精神再次集中,雙耳再次聆聽下方的聲音。可是下方的聲音卻是寥寥無幾,有的只是些無關痛癢的回憶,古三千也只得繼續等待著。
時至午夜,漆黑如墨的夜在火把的光照下閃爍著黃色光暈,一直警戒四周的古三千雙目陡然一凝,他看到了半空中飄來了一團黑影,待黑影靠的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團白云。
白云上站著一個老者,老者臉紅須白,鼻尖內勾,雙耳外擴,雙眼透著一股精光,大紅色的袍子在黃光下顯得有些老舊,更像是干涸的鮮血讓人看了之后慎得慌。
老者來到房間外對著房內呼喚了一聲“徒兒,快開門,為師來了。”
房間內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聲音很輕,轉瞬就再次陷入寂靜之中,沒有人前去開門。待老者對著房門用二長三短的節奏敲擊時,房門才被打開,迎接老者的是束鳴,他彎著腰,低著頭,臉上表露的盡是虔誠卑躬。
老者滿臉欣慰的拍了拍束鳴的肩膀道“鳴兒,為師很欣慰,上次的任務你做的很漂亮,這是給你的。”
經過束鳴身旁時,老者扔給了束鳴一個藥瓶,束鳴打開藥瓶聞了聞后,先是皺眉,而后露出欣喜之色,連忙收起了藥瓶,恭敬的道“多謝師父。”
冬康和冬瓜二人將束鳴拉進了房間,順手又將門給關上。
“師父,這次到底是什么任務,您竟然親自來了?”冬康謹慎的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道“只是一具投影分身罷了,我若是來問天宗的話,你們的活動就會有諸多不便。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一次我帶了兩樣東西,你們先看一下吧。”
說著,老者將兩張黃皮卷軸放在了條案上。
冬康將條案上的油燈舉了起來,束鳴則是將卷軸攤開。
“這是兩張地圖?”束鳴道。
老者點了點頭道“第一樣就是這兩張圖。這兩張圖是白骨溝的地圖,第一張是穿心骨火大致位置,第二張地圖標注了各種已知的陷阱,魔獸等。第二樣就是這個!”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類似令牌一樣的物件,這個物件放在條案上頓時發出一道光芒,光芒射在墻上,顯現出數行小字。
“前面的地圖告訴了你們位置,這一個物件是告訴你們進入和取火的方法。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