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宗三人被綁在土坡之上,東門玉封住了這三人的修為,切斷了三人與丹田的聯系,這一下就相當于暫時廢了三人的修為,讓三人成為了普通之人。
沒有法力的修行者,盡管身體有異于常人,可怎么也經不起法力的攻擊。
東門玉這一招也的確夠狠,他先利用火眼金睛找準了白面文士的暗傷,再利用白面文士本身的法力攻擊這處暗傷,因為法力是白面文士他自己的法力,在他體內那就一個橫沖直撞,毫無阻攔,直接奔著暗傷之處而去。
這一下差點就讓白面文士飛了魂,斃命當場。
他嗷嗷叫了幾嗓子,似乎還不過癮,扯開了嗓子使勁的吼啊,那架勢恨不得將這一世的聲音都喊出去。
他這么吼誰受得了?尖銳高亢的聲音能把人的耳朵刺破,即便距離他最近的東門玉閉了五識,仍然有些齜牙咧嘴,他偏著腦袋,一手堵著耳朵,另外一只點在白面文士肋骨上的手指也就松了。
東門玉收了手,白面文士身上的痛苦驟然消失,他緊繃的精神也驟然一松,身體一晃就癱軟在地上了。他以一個古怪的半臥,半蜷縮的姿態瞪著大眼看著東門玉,眼神中充滿了害怕,驚訝等各種負面情緒。
此刻的他心中有火,可是他罵不出來,一來是因為剛才吼的太賣力氣了,現在氣有些接不過來,二來是害怕,害怕東門玉再給他來上這么一下。他也只能夠瞪著東門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東門玉笑瞇瞇的看著白面文士,說道“我的這套松骨的手法不知道你可還滿意啊?”
白面文士瞪著東門玉,一想到松骨的提議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恨不得將自己的嘴巴抽爛了,心中暗想“我這張嘴咋就這么賤呢,我當時說什么不好,非得說松骨頭啊,要是說其他的,我還就不信他都擅長了。”
轉念一想“哎,這不對啊,這叫什么事啊,這是他擅長不擅長的事情嗎?這是要不要招供的事情啊!可我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呢?要是現在說了,我剛才那一下豈不是白挨了嗎?”
這一會兒的功夫,他想了很多,想到不能夠白挨一下,他就咬緊牙關閉上了嘴巴,只拿眼睛瞪著東門玉,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
東門玉看著他笑了笑道“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表情。不知道你這兩個兄弟能不能堅持住。”
他挪了一下身子,來到了宛若黑熊精般的壯漢正對面,與壯漢一個對臉。東門玉還未開口壯漢就嚷嚷起來“來吧,大爺若是叫一聲,大爺就跟你姓。”
壯漢說的很光棍,可他那么大的塊頭音調卻是拔高了一層,尖銳的有些刺耳。那模樣就顯得不那么光棍了。
要說害怕嗎?他是真的害怕了,他不知道東門玉剛才使了什么法子,就那么輕輕的一點,白面文士就痛的那般厲害。一想到白面文士那慘叫,他到現在頭皮還有些發麻,再想到這樣的經歷要在他的身上來上這么一回,他就膽怯了。
在沒有經歷過這一切,他敢說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白面文士的前車之鑒,他是真的害怕了。
東門玉看著他,雙眼中閃過一道火紅色的光芒,隨即他呵呵一笑,緩緩地抬了起了右手,彎曲的食指緩緩的撐了出來,朝著壯漢的眉心位置刺了過去。
這一刺非常的緩慢,慢到以寸進的方式前進。
若是這根手指刺的很快,一下就點到他的眉心,他眼一閉,一咬牙,說不定就挺過去了。可是這根手指卻遲遲不到,他盯著這根手指一寸一寸的前進,不時的還會停頓在半空中,他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東門玉的手指前進一寸,壯漢的身子就向后退上一寸,眼看著他就要仰頭栽倒在地了。
東門玉呵呵的笑著,陡然間,他的手指停了下來,在距離壯漢眉心前三寸的位置停了下來,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