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紹和熊明輝二人離開了,他們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他們已經(jīng)脫離了古三千的感知之中。古三千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要是能夠知道他們?nèi)フ艺l,又或者有什么陰謀詭計就好了。”
“古三千!”左雨的呼喚打斷了古三千的思緒。
古三千干笑了兩聲,道“我們怎么辦?是留在這里休息,還是帶著他們朝前走?”
左雨看了一眼苗彬炳和石鵬云,他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們就稍微調(diào)整一下在走吧。”
不多時,苗彬炳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古三千和左雨將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苗彬炳,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決定重新趕路。
沿著鎖鏈一直朝著上方行走,一直走,大約走了一天一夜。期間石鵬云蘇醒過一次,或許是因為傷勢比較重,他只是蘇醒片刻就再次昏迷了過去。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行走,他們終于來到了鎖鏈的頂端,這個靠近雷池的位置。也就是這個位置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路,一條通往雷池內(nèi)部道路。
古三千等人毫不猶豫的朝著里面走去。
這一路上非常的安靜,特別是當(dāng)他們休息的時候,四周靜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他們的腳步聲,呼吸聲總是在耳邊回蕩著,整個四周靜的有些詭異。
古三千詢問道“大家有沒有覺得這條路不對勁啊!”
左雨與苗彬炳對視了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左雨更是開口道“你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嗎?”
苗彬炳道“是的。”
一時間,三人都覺得這里不對勁。古三千掃過四周,他發(fā)現(xiàn)他的意念從剛才踏入這條路開始就好像陷入了沼澤之中。而他與自己的意念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那感覺就好像他在原地踏步。
他將這個感覺與其他人分享了一下,果然,其他人也是如此的感覺。
眾人都是如此感覺,那么他們就一定是在原地踏步。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苗彬炳更是朝著四周走去,好似在搜尋著什么似得打探起來。
不多時,苗彬炳突然開口道“我想我們是碰到困人的結(jié)界了。”
古三千立刻就明白了苗彬炳的意思,他們顯然是被困在一個結(jié)界之中,只有打破這個結(jié)界才能夠走出去。
苗彬炳道“結(jié)界可以用蠻力打破的,只要用超過結(jié)界一倍的力量就可以打碎它,不過我們首先得找到這個結(jié)界才行。”
古三千連忙催動起體內(nèi)的封印血線,將血線釋放了出去。
當(dāng)古三千將血線釋放出去的那一刻,苗彬炳繼續(xù)說著“每一個結(jié)界的界壁都不一樣,它可以水,可以是火,可以是泥土,可以是天地萬物。所以想要找到結(jié)界的界壁非常的困難,我們要有長期尋找界壁的心里。”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古三千指了指一面由靈力形成的半透明墻壁,問道“這個該不會就是你說的界壁吧!”
此話一出,苗彬炳連忙跑到了古三千的位置,當(dāng)他的目光看到界壁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半響他才緩過神來道“古三千,你這運氣實在逆天了呀!這個界壁在這個位置,四周還有些霧氣遮掩,想要找到實在有些困難,你竟然這么輕易就找到了,實在太好了。”
左雨也是一臉興奮的道“好樣的!”
古三千呵呵一笑,這個界壁是血線尋找到的,它此刻正在吞噬著界壁的力量,只是他吞噬的極為緩慢。
原本以為找到了界壁就能夠出去了,可是苗彬炳等人輪換著轟擊著界壁,都沒有將界壁打破。
這樣的攻擊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月,一個月后這個界壁竟然自己破碎了。
說起來,倒不是他自己破碎了,而是血線吞噬了足夠的力量,這個結(jié)界再也無法封印它的時候,結(jié)界就碎了。
古三千估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