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還一臉蠢相的顏幸生給趕出去后,蕭羨棠覺得自己頭都有些痛了。
“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蕭羨棠問顏守財,從很多方面來說,顏守財要比顏幸生靠譜的多,比如在調(diào)查的事情上,顏幸生總喜歡調(diào)查一些有的沒的八卦,顏守財則會直擊要害,直接告訴他,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趙永康去找定海軍幫忙了。”
“哦?那這是打算從暗轉(zhuǎn)明了?”
“不見得,可能只是單純從表面借兵,畢竟鹽州這么多軍隊,只有那定海軍離我們所在的隴銅縣最近,又是給他們送東西出的事情,于情于理,他們都該出兵營救。”顏守財暗道,等營救之后,還能順便把軍糧和軍餉拿走,省得楊昊他們再辛苦送一趟,真是一舉兩得。
“算了,由著他去做吧,不過還是稍微看著一些,若是有什么做的過火了,就敲打一些。”蕭羨棠說完,想起了什么,又道“提醒一下趙永康,既然船都開出去了,就帶點魚啊蝦啊什么的回來,不然就等著挨揍吧。”aaa1tiaaaaa1tiaa
顏守財“……”
“怎么了?不行嗎?”
“沒,沒什么,這用了船只出海,若是一無所獲,確實說不過去,我晚些就去與那趙永康說這件事情,實在不行,我再送幾個漁夫過去。”顏守財看著蕭羨棠那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暗暗覺得好笑,在很多時候,自己家的這位少爺是真的很疼愛少夫人,只是每次做起這種事情的時候,還非得別扭的找出借口遮掩。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因為蕭羨棠找來的借口,也就只能騙騙穆重嵐而已,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旁觀者清的緣故,當真是一眼就看穿。
“報——”一個衙役急匆匆地跑過來“主簿大人,衙門那邊傳了消息過來。”aaa1tiaaaaa1tiaa
“哦,拿給我。”趙永康伸手接過衙役手中的信件,他現(xiàn)在對那個小縣令是十分的佩服,所以得知衙門那有信,頓時欣喜不已。
然而,這種欣喜僅僅持續(xù)了片刻,等他看清楚上面所寫的東西后,臉都扭曲了。
這上面寫的什么,什么叫記得帶兩船海鮮回來,要活的!
他是不是看錯了,也許這小縣令的意思是抓兩船的海賊回去,要活口!
一定是這樣,不然好好的,這新來的小縣令,怎么就惦記著吃了!?
趙永康拿著信封的手顫抖,一旁的衙役們一個個心驚肉跳,有的擔心這是出了什么大事,有的則是擔心趙永康是不是又要病倒了。
“主簿大人,您還好吧?”一個衙役走了上來,扶住了趙永康,生怕他會真的摔倒在地上。aaa1tiaaaaa1tiaa
趙永康大喘了幾口氣,總算是順了過來,道“沒事的,沒什么,我沒事。”
連說三個沒事,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像有事,只是此時楊昊不在,所以衙役們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主簿大人,海盜……海盜出現(xiàn)了!”一個衙役遠遠地跑了過來。
趙永康的臉色又是一變,但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到什么地方了?有沒有進灣口?”
“這……”衙役面露難色,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趙永康一看這情形,立刻急了,幾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對方,將其提起“有還是沒有,說啊,別吞吞吐吐的!”
“沒有,那些海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停在了灣口前,不肯繼續(xù)向前,咱們……咱們的人也不好出去,所以……”衙役哭喪著一張臉,支支吾吾著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aaa1tiaaaaa1tiaa
等他說完,趙永康才推開了他,有些無力地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來之前,雖然知道衙役與海賊的人數(shù)差異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