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坑里零零散散的站著幾十號人,他們有的穿著垃圾站獨有的防護工作服,有的則只是穿著單薄的破衣裳,對腳下的工作環(huán)境并無任何抱怨。
其實路也是他們自己選的,沒有什么可抱怨的,他們就是垃圾站里的“臨時工”,專門負責在垃圾堆里尋找有價值的廢舊品,再根據找到東西的價值分得應有的獎金,所謂又臟又臭的活兒他們可是獨一份兒。
不過在這里工作也是有好處的,管吃不管住,離開的時候還能領到一粒驅蟲片,可以選擇給自己吃或者拿出去賣掉,要知道,藥物的價格在c區(qū)可不是一般的高,這一粒驅蟲藥的價格就可以賣到兩三千塊錢,足夠頂上一個人七八天的飯錢。
但是,通常這些臨時工都會選擇自己把藥吃掉,只有那些特別缺錢的人才肯為此冒險。
垃圾堆里時不時的會竄出蚊蟲和老鼠,它們身上的細菌和寄生蟲可比c區(qū)的賤民身上要多的多,若是穿了防護服工裝倒還能避免一部分風險,可如果沒有防護服的,就只能靠驅蟲藥保自己一命。
“鐵柱!看看我找到了什么!”一個身著工裝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物件高興的叫道。
被叫做鐵柱的男人同樣穿著防護服,面色有點疲憊,他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走過垃圾堆。
“呵!電路板,哪兒找到的!運氣不錯啊王二!”鐵柱拿過他手里破舊的電路板羨慕道。
“就這電路板沒個五百也得三百吧!等換了錢我一定吃頓好的。”王二看著電路板憨厚的笑道。
“嘁!你就這點出息了!攢點錢不行嗎!非得賺多少花多少!”鐵柱道。
王二得意一笑“嘿!我能跟你一樣嗎!我這人上沒有老下沒有小,沒必要攢錢。”
“瞧你說的,你攢兩個錢媳婦兒孩子不都有了嗎!”鐵柱笑道。
“我可沒那心思,每天有吃有喝就好了。”王二道。
“行吧!快點干活兒吧!我聽說這垃圾站有好些日子沒來臨時工了,好東西不少,咱們再找找,說不定還能再找到一些手機什么的。”鐵柱道。
兩人剛要俯身翻垃圾,突然有只肥頭大耳的老鼠從垃圾堆里鉆了出來,兩人并沒有因此而受到驚嚇,王二更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一腳把它踹開,這種司空見慣的小插曲似乎并沒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但沒過多久,兩人的背后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怎么了,沒事吧!”
一個穿著便裝的臨時工坐在垃圾堆上抱著腳踝,看樣子是割破了腳。
“這個人是新來的吧!也不知道去買套防護服,二手的也不用幾個錢,至于這么省嗎!”王二瞥了一眼,接著繼續(xù)工作。
來垃圾站工作的臨時工是可以領到站里預存的防護服,可預存的數量并不是很多,能不能領到全靠運氣,所以經常來這里工作的老手都會去市區(qū)里的店鋪購買來歷不明的防護服,不管是二手還是三手的他們都會買下來,當然,沒錢的臨時工另當別論。
王二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那幾個去圍觀的人竟開始嚷嚷著要打死什么東西,其中幾個人更是撿起了垃圾堆里的一些棍棒之類的東西,圍著一堆垃圾又是砸又是戳的。
這下王二和鐵柱是都被吸引到了,對視了一眼后也湊到了圍觀的隊伍里。
扒開人群一看,他們把那只肥頭大耳噔噔噔老鼠給打死了,不過這個時候王二他們才發(fā)現,這個老鼠比之前到底老鼠要大三四倍有余,都快趕上野外的兔子了。
再看那個坐下來抱著腳裸的人,他的腳后跟上有一塊老鼠牙齒留下的痕跡,兩個小血口還在流血。
“我去,這老鼠難道也變異了?”鐵柱看著老鼠心生不安。
王二蹲下身來查看那人的傷勢“傷口好像挺深的,趕緊去醫(yī)院吧,這玩意兒身上全是病菌,發(fā)炎是小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