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小義并不是說假慈悲故意放解珹一條生路。
從多方面考慮,項小義動不了他。
其一,項小義無法保證自己的拳頭能碰到解珹,這是最關鍵的原因。
這要是打不中一次還好說,要是有第二次、第三次,解珹很可能會發現自己的這個漏洞,到時候處境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其二,如果是干掉了他,那他城寨里的流民難道不會為他報仇嗎?
就算他們不為了報仇,他們也會誤認為項小義要殺人滅口,最后的結果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嗎。
這城寨里少說也有上百號人,他不可能一拳一拳解決掉打上百次,而且這期間還要提防偷襲等等的因素。
其三,這個方面其實就可以說是項小義的私心了。
他想要在解珹那里留下一個人情,也就是裝作故意不收拾他們,放他們一條生路。
他有種預感,今后做到一些事情時,很可能會用到這些流民。
反正今天沒有確切的把握干掉他們,倒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丟給他們。
叢林里一片漆黑,項小義用從流民那里要來的火把行進著,陳琳在后面跟著。
怎么說以前也是要干司機的人,方向感和位置感也算是他鍛煉出來的強項,而且,來時他就在途徑的樹上留下了非常顯眼的記號,不可能走不出去。
“唉!我說,你能把繩子給玩解開吧。”陳琳忍不住的喊道。
哎呀!一路上光想著亂七八糟的事了,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項小義將火把插在一旁的樹枝上,轉過身來準備給她解繩子。
可就在他的手剛放在繩子上時,他停下了。
項小義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在火把的映襯下,他的笑容顯得更加的慎人。
“你……你要干什么!”陳琳嚇得連退好幾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項小義拿起火把不緊不慢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
“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啊?”項小義問道。
回想一下,來的時候項小義一邊留記號一邊注意前進的方向,到了城寨外面才蹦蹦跳跳的跳了進去。
如果陳琳不是在跟蹤自己,怎么可能自己前腳進來她后腳就被抓住了,這也太巧了。
“我……我沒有。”陳琳心虛道。
“你沒有?”項小義笑道,“這里可沒有第三個人,我要是在這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殺了,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
“你……你敢!我是協會調查員……我……我”說著說著,陳琳自己都沒了底氣。
項小義陰沉著臉鬼魅的笑道“你知道嗎,這野外可有不少兇殘的動物,比如身長四五米的餓狼,再比如水桶粗壯的毒蛇。”
項小義看向旁邊的大樹“我要是把你綁在這棵樹上,你應該活不到明天早上吧!”
“不要……不要,啊——!”陳琳撕心裂地的大叫著,激動的用腳拼命的踹向項小義。
項小義猝不及防,直接被她踹翻倒地,急忙喊道“別踹了別踹了,我和你開玩笑的!”
他很是無語,自己也不過是開了個玩笑罷了,以前他也這樣嚇唬項小藥啊!
為什么項小藥也只是嚇得一晚上睡不著,她卻變得像個瘋女人似的。
項小義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可陳琳根本就不相信他,一個勁兒的往叢林深處爬,可能是太過驚慌了,她也不知道站起來跑可比爬快多了。
“喂!你再往前面爬就真的離喂野獸不遠了。”項小義也不跟過去,站在原地靜靜的等著她回來。
果不其然,還沒兩分鐘,陳琳便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
“你……你真的是在開玩笑嗎?”驚嚇之余,陳琳幾乎要忘了項小義剛剛才救了她的命,況且,他怎么可能會因為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