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項小藥孤獨的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陳琳因為要回協會匯報情況很早就離開了,再說項小藥的情況明顯要比昨天好的多,這里又是醫院,離開一會兒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可是,就因為她離開這一會兒,麻煩就找到了項小藥的頭上。
病房外走進來一名醫生和幾名護士,徑直來到了項小藥的床前。
“項小藥對嗎?”醫生問道。
項小藥察覺到了一絲不怎么友善的氣息,呆愣的點了點頭。
“很抱歉,醫院今天剛剛下達了最新的規定,凡是要住院留查的患者,必須要交夠病情對應期限的住院保證金,最后出院時多退少補,如果交不出押金,就不能在醫院繼續住下去。”醫院將一份文件遞向項小藥。
項小藥搖了搖頭,抱緊了懷里的玩具熊驚悚的看著醫生,說道“我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他一定會把錢交齊,可不可以再寬容些時間。”
項小藥自然是聽的明白醫生是什么意思,歸根結底就是來收錢的,如果錢不到位,自己就要被趕出醫院了。
“抱歉,我們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如果你不能交出相應數額的押金,我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醫生認真嚴肅的說道。
“不要……我哥哥……我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請你們相信我!”
不管項小藥怎么懇求,醫生還是無動于衷。
于是在那幾名護士的“幫助”下,項小藥離開了醫院。
沒了庇護的項小藥只能往家的方向走,可是,還在發燒的她哪里那么多的體力。
項小藥抱著玩具熊靠著路邊的墻一步一步緩慢的行走著,沒過多久,她無力的垂下了胳膊,抓著玩具熊的一只胳膊,拖著它一點一點的移著步子。
可伶的讓人心疼。
不過即便如此,街邊店面里的人和街上閑逛的人也沒有理會她一眼。
c區基本每天都有無家可歸的人橫死街頭,項小藥這樣的自然也不會引起多少人注意,在他們看來,項小藥也不過是下一個要倒下來的人罷了。
就在這時,一輛十分破舊的面包車停在了項小藥的旁邊。
意識模糊的項小藥根本沒有在意,仍舊悶著頭向前走著。
車門從里面被拉開,走下來幾名男子,而為首的正是前幾天搶項小藥汽水的黃毛男燕柱。
“大哥!這她嗎?”一個跟班問道。
“錯不了,就是她,小模樣怪漂亮的,就算不是也得帶回去!”燕柱猥瑣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攔住了項小藥。
“啊……你是誰?”項小藥搖搖晃晃的看著眼前的燕柱,“是哥哥嗎……”
“對!哥哥來接你了,跟哥哥走!”燕柱笑著拉起項小藥的手腕。
“不對……你不是哥哥!哥哥會先罵我一頓。”項小藥柔弱的甩動著手腕,但根本就無濟于事。
“呵呵!你就別費力氣了,上車吧!”燕柱扯住項小藥的手腕,將她往車上拽。
項小藥嚇得花容失色,不停的用小手拍打著燕柱的手臂,并沖街上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雖然項小藥的聲音不是特別的響亮,但還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然而,街上的那些人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走著自己的路。
甚至還有從他們車旁邊路過的,直接將他們當做了空氣,頭也不轉的離開了現場。
“你上來吧你!生病了力氣還這么大!”
幾個人大男人合力將項小藥扛進了車里,并把她的玩具熊丟到了路邊的胡同里。
“不要……不要……”
燕柱拿起一塊手帕捂在了項小藥的嘴巴前,不出幾秒鐘,項小藥便完全昏迷了過去。
此時此刻,還不知情的項小義和姬亓來到了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