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歃組織的人……”站在中間的那名烏克薩斯流民站了出來,問判官道,“你們是來這里做什么的?”
這個問題著實令判官有些發懵,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人,說明他還不知道石鎮是來做什么的。
那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來阻止石鎮采集核鋰石的,如果是來阻止他采集的,這些人會直接動手,不會先問做什么,在他們的眼里可不需要活口。
既然不是來阻撓石鎮完成任務的,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攔路劫道的流民,也就是石鎮在來時路上碰到的那些流民一樣,想趁這個機會發筆橫財。
可是……誰會半夜跑這么遠來劫道啊,也太無聊了吧!
“我的會長讓我來處理一些小問題,現在事情辦完了,我們就要走了。”判官試圖用一些謊言省去一些麻煩。
為首的那名烏克薩斯流民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會長最近也聽說判官先生來云市處理瑣事,本想去拜會您一下,但一直找不到您的蹤影,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和您碰面?!?
“哦!那你替我謝謝你們會長的好意吧,我這次來也是辦公事,辦完就走,如果下次有機會我會親自去拜訪他的?!迸泄賾读藥拙洌缓髥柕?,“不知道你們幾位這是要去做什么???”
判官并不想和他們糾纏太久,只是不問清他們的去向他也不放心,萬一前腳說好了各走各的陽關道,后腳他們就殺個回馬槍,那核鋰石的安全還真的不好說。
烏克薩斯流民猶豫了一會兒,然后說道:“也算是公事吧,前些日子云市有一個家伙兒打死了我們一個安插在云市的寨主,實力非常之強,而且離開時還十分的囂張,得到消息后,會長便讓我們幾位來此調查,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們更會直接動手清理掉這個障礙。”
打死了一名習有烏克薩斯之術的流民寨主,有點意思。
判官豈能不知道這些烏克薩斯流民的厲害,a級英雄都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更不用說是什么b級c級了。
這讓他對那個神秘人的身份產生了一些小小的興趣。
“那你們這是回去復命了?”判官問道。
烏克薩斯流民搖了搖頭道:“并不是,我們沒有找到那個人,現在又遇上火山爆發,只能先回去復命?!?
“哦~~明白了,那我們各走各的,你讓你的手下老實點,我也讓我車里的人老實點,大家各回各家?!迸泄偬嶙h道。
烏克薩斯回頭和那兩名同伴對視了一眼,然后沖后面的流民擺了擺手,帶著示意他們讓開道路先讓判官他們過去。
“謝謝?!迸泄冱c了點頭,剛想要回身上車離開這個鬼地方,那些流民讓開的道路的遠方忽然出現了一道刺眼的燈光。
而且,這燈光是在移動中,有逐漸逼近的趨勢,明顯是一輛汽車在向他們駛來。
很快,這輛汽車飛快的與這些流民中間駛過,然后在裝甲車旁邊來了一個非常靈性的漂移側剎車。
“嗚呼!”主駕駛開車的項小義打開車門跳下了車,高興的叫道,“刺激!”
然后,姬亓和白夢潔也下了車,而他們卻跑到一片的崖壁開始嘔吐。
不只是判官和石鎮有點懵逼,那些流民也有些不知所措。
項小義快步走到裝甲車旁邊,沖坐在里面的石鎮甩了一個十分囂張的眼神。
“怎么樣,我車技帥不帥!”項小義自顧自的說道,“你還別說,我可從來沒這么過癮的開過車,掛上檔踩死了油門兒就跟飛的一樣,你說為什么這小車就比那些貨車跑的快啊!里面的機械部件不一樣嗎?”
石鎮發懵的搖了搖頭,他并沒有認真的聽項小義再說什么,也并不知道項小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所以他會感覺項小義的到來有些莫名其妙,甚至還有點無法理解。
“唉!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