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能力。即便現在我被它趕出本體,可我仍然不能離開我的身體太遠。”
它之前的確曾經說過這話,所以我不再多問,而是轉過眼光,開始跟一直守在旁邊呆看著我的高凌凱解釋。
高凌凱自然驚得連連咂舌,說道“世上真有外星人?我之前只以為是什么鬼魂妖孽作祟,沒想到居然是外星人之間起了內訌!那我們要抓緊時間,否則沉睡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做了投降派,那地球可就很危險了!”
他的想法跟我一般無二,所以我們立刻趕回村長家里,就在村長家跟雷局長打了個電話做匯報。
雷局長聽我說完,同樣驚得在電話那頭兒連連吸氣。
不過他沒有糾結于這些外星人本身所帶來的天文學疑問,比如這些外星人究竟是從哪一片宇宙飛過來?它們的飛行器能夠抵達地球,是穿越了“蟲洞”,還是它們的飛行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光速?
等等等等!
在地球危在旦夕的此刻,身為臨南地區警務系統最高領導,他很清楚什么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所以他語氣沉重跟我說道“如果你所言屬實,那這個問題可就太嚴重了!只可惜上次去接應你的那個飛行員,私自抹掉了所有的飛行記錄,而且他完記不清當時是在什么經度緯度,要不然我現在就要上報領導,索性將你說的那座大山整個炸平,不怕毀不了那邪惡外星人的身體。”
有關飛行員抹掉飛行記錄的事情,我認為應該是受“我”指令——當然那個“我”,已經是被那個邪惡外星人霸占住思想的那個我。
雖然像這種小事情我不可能記得很清晰,但我相信在當時跟我接觸過的所有人的反常行為,必定是接收到了“我”的指令。
而既然沒有飛行記錄,更沒有那座山的經度緯度,那么直升機就不可能送我們進山,我跟高凌凱必須徒步而行,再次經歷叢林險惡。
“事不宜遲,趁著現在天還沒黑,我跟高凌凱立刻出發趕去張大爺的住處,只有從那里進山,我才能找到方向。”我跟雷局長說。
“那好!我現在就安排幾個特警出發,今晚跟你們在張大爺住處匯
合,明天一早,保護你們一同進山。”雷局長當機立斷。
我上次接到高凌凱的電話,從張大爺家趕來方家坳,當時留在一線嶺的那條繩索,依舊懸掛在山巖之上。
這幾天沒有下雨,繩索沒有受到太多腐蝕,我跟高凌凱找到那條繩索之后,試了一試仍舊結實,這才依次爬了上去。
此時已近黃昏,我們倆加緊趕路,但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后,仍不得不打亮手電筒,并且放慢速度,以免走上岔道。
幸好通往張大爺家的山路雖然蜿蜒狹窄,但卻沒有岔道,到晚上八點多鐘,我們終于安安趕到了張大爺家。
張大爺家的燈光已經亮起,看來雷局長安排的特警隊員已經趕到。
我看見籬笆墻外站著一個人影,似乎在等著我們到來。
沒等我看清一些,那個人影先向我們奔了過來。
“高力!高力!”
我聽見她嬌聲呼喚,是孟響。
“你怎么也來了?”我趕忙伸手擁她入懷,一邊問她。
“我要跟你一同進山!”她說。
“這怎么能行?”我大皺眉頭,將她從懷里推離一點,“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跟你一同去!”孟響說,停一停,又接一句,“上一次,我落在那些族民手里,沒能跟你同生共死,這一次,我要補回來!”
這話當然會令我頗有感動,但這句話背后的含義,卻令我不敢接口。
因為上一次跟我“同生共死”的,是張小云,我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會對張小云拋舍不下。
孟響特意提到這四個字,明顯張大爺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