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蘿這些時日都往觀音廟跑,雖是找了個說頭,說是為了家中父親祈福,愿云德將軍早日凱旋,卻也不免引起丫鬟侍衛注意,每次去觀音廟她都得去這后院半個時辰,且不許人跟著,這丫鬟自是不敢上前,可一次兩次如此,久而久之那丫鬟亦是好奇,為何這皇子妃如此許久不出來。
幸云蘿留了一手,未等那小丫鬟撞見便與小和尚衣著整齊走了出來,這小和尚是那宦官派來的,熟通醫術,她常與他歡好,現下只要他給他一把脈,懷上孩子,她便可在大皇子府中立威,這往后許多事也就好辦多了。
這日,云蘿又來觀音廟中祈福,一進廟中便遇到了這小和尚,云蘿與他歡好多日,見了自是有些臉紅,小和尚卻一臉虔誠向佛。
不多時,二人走完前院跪拜燒香程序便向后院走去,小和尚先是給云蘿把脈,隨后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對云蘿恭敬一拜“工資皇子妃,您有了身孕,此后便可不必來此了,不過公公吩咐了,我會一直守在這里,皇子妃有何困難,便可來此尋我。”
“真……真的?你是說,我真的懷上了?”云蘿激動得不知所措,沒想到她竟然半月便懷上了,她還想若是一個月內還未懷上便得再設計上了這大皇子的床,否則日子相差太多難免引人懷疑。
沒想到啊沒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天佑她云蘿!
她摸上自己的肚子,這里面的可是個寶貝,無論是男是女,都是個大寶貝!
她瞧了眼小和尚,眼里發著光,嬌溺的笑“小和尚,你幫了我,將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小和尚也笑了笑“多謝娘娘。”
云蘿春風得意的走出了后院,不過待走到廟前,遇了小丫鬟時,她又恢復到了來時的面色。
回了大皇子府,她便裝作嘔吐的樣子,找來了郎中,讓郎中替她診斷。
她深知大皇子十分厭惡她,自是不會有人替她去宮中傳太醫。
“敢問郎中,我這日日頭暈,吃不下東西,甚至作嘔,是何緣故?”
云蘿十分端莊有禮,儼然一副大家子做派。
“恭喜皇子妃,賀喜皇子妃,您這脈如走珠, 從寸至尺有如行云流水,您這是喜脈啊!”
這郎中趕忙起身對著云蘿便是行了個拱手禮。云蘿自是知道自己懷孕了,只是現下不能露出破綻,她須裝作十分震驚。
“真當如此?!”
“當真,草民不敢有半分欺瞞!皇子妃已懷孕半月之久!”郎中連忙跪下答話。
云蘿上前將其扶起,在其耳邊細語“是一月而非半月!”
這郎中臉上一驚,心里更是惶恐,這……
“草民說錯了,錯了,是一月,而非半月,草民糊涂了!”
“不必如此惶恐,本妃念你出來王府,饒恕你了。小荷,還不快去把大皇子叫來,本妃懷孕了可要讓他知道才好!”
云蘿深知,她身邊南宮誠耳目甚多,若是偷偷隱瞞懷孕的消息,被南宮誠知道了,他定會反咬一口說她腹中之子不清白!不若她自己告訴他,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是他們兩個的孩子。
她就不信,南宮誠還會如此心狠去毒害自己的孩子!況且有了孩子這個籌碼,他南宮誠繼位便更多一分勝算!
“是…是!”小荷一路飛奔去南宮誠書房。
“什么?有身孕了?”南宮誠眉頭緊促,那個女人,設計陷害他,沒想到竟然一次就有了身孕?他半信半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大皇子到!”
隨著一聲通傳,云蘿見一身著黑袍之人背光而來,走進院內,果然,這人臉色不甚好看。
“聽說愛妃有孕了?”這幾個字可是說的咬牙切齒,云蘿聽了便歡喜,抬眸淺行一禮“正是。”
“不知是哪位太醫給瞧的?”南宮誠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