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那次說的當真是真話,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云煙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之前他們說的時候自己只是當做笑話來聽,可是現在自己親眼看到,心中也著實有了些震撼。
這樣的人跟自己等人的確是有些太過相似了,也怪不得羅宇和黃美嬌會認錯了,就連自己在面對黃美嬌的時候,不是也同樣出了差錯嗎?
“這件事情晚點回去之后就讓他們查一查,我覺得必然不會簡單的……”南宮瀚也同樣是皺著眉,神色略微大了幾分的凝重,這次恐怕真的有些麻煩了。
如果要是他們自己都能夠把人給認錯的話,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是更加不用說了,萬一要是這些人按照他們的做事方式在外惹了什么麻煩的話,平白還要幫別人背黑鍋。
回到了客棧之后,左丘正思皺著眉,黃美嬌亦是如此,一旁的羅宇面色也略微凝重了幾分。
“我們剛剛在外面的時候看到你們兩個人了,還不止一次。”黃美嬌看到南宮瀚和云煙的第一眼就迅速的開口。
這種能夠讓人覺得頗為舒服的感覺,才是南宮瀚和云煙,其他人在看到的第一眼雖然會有些弄混,可是等真正看到之后就會覺得也不過如此。
云煙也同樣將自己在路上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雖然自己只看到了黃美嬌,甚至那個人都已經自己服毒身亡了,可是這種感覺卻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頭。
還有那北冥月所做的一切事情,或許并非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而是那幕后之人做了什么。
北冥月剛剛躺到自己的床上,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之聲,自有下人過來將門給打開,就看到北冥月一個人坐在床上,風情萬種的模樣格外誘惑。
帶了南宮瀚人皮面具的那個男人笑了笑直接便朝著北冥月走了過去“小美人兒,今天等我等的很辛苦?”
看著這個男人,北冥月的神色略微有幾分的陌生,自己剛剛撿到的那塊手帕上,熏染的是上好的香料,從側面也能看出南宮瀚的身份不同于常人。
而自己現在見到的這個男人身上是分為地質的難聞的香粉的味道,同時還有其他更為難聞的氣息,自己也就不一一列舉了,若非是看在他有這么一張好看的面皮的份上,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揭穿了這個男人。
忽然抬手直接就將自己的寶劍給抽了過來,放在這個男人的脖頸之間“你也已經陪我玩了這么長時間的游戲了,所以你該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只給你一條路,你為什么要用這張臉!”
當見到了真正的南宮瀚之后,這個人的模樣在自己看來實在是過分丑陋,甚至于還有些許索然無味,與其守著一個贗品,倒不如自己爭取一下,將真品帶回來。
“我是南宮瀚啊!”男人略微有幾分不解的開口說道,神色緊張,就連聲音都略微有了幾分顫抖。
之前那個人只說了讓自己咬死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卻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自己,若是被人拆穿了以后該怎么辦?
北冥月看了他一眼,勾唇冷笑“自己究竟是個什么身份,難道你就不清楚嗎?之前還能看著你的樣子,讓你在我北冥家混吃混喝,你也該醒醒了!”
隨著北冥月這句話的落下,立刻便有幾個下人走了過來,看著房間里面的南宮瀚和北冥月神色略微有幾分錯愕。
“這個男人不是南宮公子,假借他人的名聲來本小姐房內,還不快把他給抓起來,關入地牢之中嚴刑拷打!”北冥月看到他們這樣猶豫的樣子,冷笑一聲,直接開口說道。
自己雖然對南宮瀚的確略微有幾分的執念,可是卻從沒愚蠢到這種程度,男人都喜歡女人走近一點,自己十分清楚。
所以這段時間自己再在南宮瀚面前放肆,卻從來都沒有肖想過要跟南宮瀚發生過什么關系,只是這樣遠遠的看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