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黃美嬌,安流雨冷哼一聲,將臉扭到了一旁去,手也迅速的將剛剛那份請帖拿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這種東西當然大家是要好好的看一看了,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懷疑而就錯過來了那些好人吧,更何況我相信,北冥月姐姐是一個極好的姑娘!”安流雨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將這信封給拆開。
心中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忽然有些云煙皺著眉看著那個方向,安流雨迅速的就將東西給打開了,然后在這上面看到了些許白色的東西,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那粉末便迅速飛了出來,包圍了他們這一群人。
云煙見狀迅速就將自己桌子上的那杯茶水給拿了起來,潑在了安流雨的臉上。
白色的粉末也漸漸的因為水的原因落了下來,好在大家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負責開啟請帖的安流雨神色略微有幾分的迷茫。
還不等安流雨,再說些什么,人就直接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流云見狀迅速將安流雨拉到自己的懷里,借了他們一張床。
“我去找大夫!”冷星說完之后直接運起輕功,迅速的離開了,眉宇之間略帶了幾分的緊張與憂慮。
畢竟大家也都這么多年的青梅竹馬,安流雨如果要是當真在這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或許自己真的會自責死的,心中抱著這樣的念頭,冷星緊緊的攥著拳頭。
大夫很快就來了,無論他們請來了多少,所看到的只是那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抱歉,這種東西老夫行醫多年從不曾見到過,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解決,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無論醒來多少的大夫,他們的回答都有這么一句,而后搖著頭嘆息著離開了這里,這熟悉的下藥手法很有可能就是北冥家所做的。
這是這些大夫們知道,卻也不敢說瘦死的駱 駝終究還是要比馬大上一些的,更何況北冥家族的人素來都瑕疵必報。
“難道就真的沒有什么人能夠幫忙把這些毒給解了嗎?”流云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看著躺在床上的安流雨神色隱約也帶了幾分的擔憂,這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妹妹,雖說平日里自己并不待見,可畢竟,也是有著些許的情分的。
“若是各位當真想要救他的話,不如想一想自己跟北冥家又沒有什么關系,或者是否有招惹過北冥家的那些人。”
一個頗為年邁的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好心的開口勸告著,神情略微帶了幾分的無奈。
反正如今自己也不過就只是一個糟老頭子,兒子等人也都不在此處了,以后也無需去擔心身后之事,即便是跟他們說一些也沒事。
一聽到北冥家幾個字,流云迅速的反應過來,而后看著南宮瀚他們“這一次我妹妹無緣無故的為你們擋了,咱多多少少你們也都該有些表示吧,至少幫忙把解藥給帶回來!”
憑自己幾個人的功夫和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深入北冥家族之中,若是南宮瀚和云煙二人合作的話,肯定是能夠進去,并且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且不說這種東西是否有解藥,令妹想要做的事情是我們都不愿意做的,從一開始也沒有人想讓他幫忙把這東西給展開。”黃美嬌淡淡的開口說道,言語之間略微帶了幾分的不耐煩。
這種東西并非是自己等著求著安流雨將之給打開的,說到底也只是他自己過分的自覺了,還有也是因為她愿意相信北冥家族還有好人。
劉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明白自己剛剛所說的話的確有幾分的過分,可是除了面前這幾個人以外,自己再也不能想到,還有誰能夠幫忙了。
“拜托你們幫幫忙吧。”流云輕輕的開口說道,勉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只是看起來的確還有幾分的不滿。
云煙主雖然也明白,他只是對自己的妹妹特別關心而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