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女人,云煙素來都是格外的厭惡的,是偏偏現在場上是大當家他們的人比較多,索性便直接雙手環胸在這里看著。
如今的結果已然快到了即將出來的時候,縱然北冥雷再怎么聰明也不可能就這么直接的抓住最關鍵的一個人。
大當家看到這姑娘被捉住,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憤怒“你這是要干什么!”
看著他們二位如此郎情妾意的模樣,云煙索性便半靠在南宮瀚的身邊,也并沒有忽略這女人投射過來的,略微帶了幾分恨意的眉眼。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卻也是要看一看的,接下來,到底是放了北冥雷還是把人給捉回去,都看那大當家自己。
只要那些小土匪們能夠幫忙把這些黑衣人全部都拖住,云煙自然就有辦法,直接把這姑娘給救過來。
當然這么做也是有前提的,若是那姑娘自己費盡心思的將自己送到了北冥雷的手上,那么便是云煙武功通天,估計也不可能把人給救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個姑娘和北冥雷似乎隱約有一些地方格外的相似,云煙又看了好幾眼,那大當家看了云煙一眼,說道“我希望,咱們能夠放過這個人!”
所有的話語權其實看似掌握在那大當家的手中,可是真正還是要有南宮瀚和云煙說了算的,畢竟他們只不過是來幫忙的。
云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放過就放過唄,只是下一次你們山寨被屠門的時候我也會適當的救出一些孩子!”
云煙這話說的不可謂是不難聽,可是像北冥雷這樣睚眥必報只必然是會動手的,尤其是這些山賊們的普遍力量特別的弱。
南宮瀚一直都在盯著北冥雷,看著北冥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被他給劇情著的那個女人,同時又將手中的銀劍離她那纖細的脖頸又進了幾分。
“你們如果再不把小爺給放出去,那么待會兒就集體過來為這個女人收尸吧!”北冥雷頗有些狂妄的開口說道。
大當家略微猶豫了一瞬間,而后就點了點頭“我立刻讓人把你要的那些東西都給準備好,只要你能夠放過月兒!”
這樣的名字讓云煙的腦海之中忽然便浮現出了一個格外不想看到的人,只是當初北冥月是被自己親手所殺,應該不可能再出來了。
記憶再一次回到自己和南宮瀚一起動手的那一天,那把銀劍已經戳到了他的心臟之中,除非她的這顆心,長的位置和別人不同……
又看了一眼,這個月兒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跟之前那個北冥月也并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輕輕嘆了一口氣。
南宮瀚聽到大當家說出這些話之后便再也沒了好臉色,冷冰冰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手中依舊拉著云煙。
月兒劫后余生,眉眼之間都略微帶了幾分的悲傷,而后邊跪在大當家的面前,死活不愿意再起來“是賤妾做得不夠好,否則的話,也不會讓兩位貴人如此生氣!”
大當家似乎對面前這個女人格外的心疼,將人又給拉了起來,好說歹說了許久之后,這一大山寨的人才浩浩蕩蕩的離開。
“你有沒有感覺那個女人和北冥月很像?”云煙看著他們離開,而后把玩著南宮瀚垂下的一縷青絲,輕聲開口問道。
看了云煙一眼,南宮瀚搖了搖頭,神色略微有幾分的無奈“那個女人那天已經死了,頂多就是日后再多對他有些關注而已,總不能就因為你這丁點的懷疑,咱們就再去把人給殺了吧?”
云煙的懷疑也并不算太多,否則的話也不會就這樣直截了當的問出來,畢竟大家也都已在一起相處了這么些年,云煙是個什么性子,南宮瀚格外清楚。
點了點頭,今天雖然說有些混亂,不過也就這樣,很含糊的過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穿了一身白色衣裙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