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宮瀚振幅十分清醒的模樣,即便是云煙都略微有幾分的吃驚,畢竟往日里南宮瀚雖說的確挺能喝酒的,可是,卻也從來都沒有這樣豪放的喝過。
“姑娘,我們這邊遠處就是客棧了,你就先帶著你的夫君過去休息一會兒吧,喝了這么多的酒恐怕對身體也不好。”一個年邁之人看著云煙格外關(guān)心的開口說道,索性便點了點頭,伸手拉著南宮瀚一步步走到了客棧之中。
南宮瀚的表現(xiàn)和以往并不太一樣,若是往日南宮瀚或許會直接拉著云煙進去,可精日的南宮瀚表現(xiàn)的卻尤為乖巧,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小心謹慎的跟在云煙的身后。
看到南宮瀚這般模樣,云煙已然了解,怕是人已然喝醉了,沒想到這里的酒竟然如此濃烈,只是剛剛喝了一大碗,就讓南宮瀚變成了這般模樣。
緊緊的握著南宮瀚的手,可是南宮瀚卻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一般,最終與云煙十指緊扣相誤,這才滿意的看著云煙,嘿嘿直笑。
若非是有這么一張高顏值的臉蛋支撐著,恐怕看起來應(yīng)當(dāng)也是格外傻氣的,笑了笑握著南宮瀚的手,和小二商量完了開房的事宜之后,帶著南宮瀚進了房間之中。
“你先在這里坐上一會兒,我有些事情要出去。”將南宮瀚拉到床榻之上坐著,云煙十分認真的開口說道,喝了這么多的酒,若是不拿東西來幫南宮瀚醒一醒酒,恐怕得明日起來他要頭疼了。
微微側(cè)著腦袋看了云煙好幾眼,南宮瀚的神色略微有幾分的猶豫與掙扎,最終緩緩的點了點頭。
交待完了這些事情之后,云煙便打算直接走出去,還沒走上兩步呢,就直接被南宮瀚一手給拉了回來,禁錮在了床上,淡淡的酒香在兩人之間環(huán)繞著這樣的味道,格外的別致。
又勉強掙扎了一下,南宮瀚依舊緊緊的扣著云煙,神色格外的認真,云煙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要去拿些東西,你乖乖的呆在這里不好嗎?”
南宮瀚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還沒聽到南宮瀚的聲音,就感受到一股格外的重力,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看著趴在自己的身上,略微有幾分孩子氣的南宮瀚云煙無奈的笑了笑夕舞之緣的,力氣總歸是很大的,所以,云煙很小心的將南宮瀚給移開了。
小二,則已然準(zhǔn)備了熱水送到了門口來,云煙只需要走到門口接著就可以了,將熱水拿了過來之后又拿了毛巾,南宮瀚一遍一遍的擦拭著面頰。
確定喝了這么多酒對南宮瀚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之后,云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就回到了床上,看著南宮瀚極長的眼睫毛,幾乎根根分明如同蝶翅一般微微彎曲,格外的好看。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別人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看,南宮瀚微微睜開了眼睛,看了云煙一眼之后,又將人緊緊的攬到了自己的懷里,口中一直不停的嘟囔著,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南宮瀚睜開了眼睛,只覺得自己有些頭痛欲裂,回憶著自己昨天所做的種種事情,應(yīng)當(dāng)并沒有太多出格之事。
云煙一直都緊緊的閉著眼睛,即便是自己醒了之后,也并不曾看到云煙睜眼,想來昨天晚上,是有些太累了吧?
看著云煙眼簾之下略微有些升起的青黑,南宮瀚微有幾分心疼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坐起了身子,喝多了酒之后的報應(yīng)終究還是來了,頭痛欲裂。
正當(dāng)南宮瀚打算自己伸手揉一揉的時候,忽然就感到了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仔細的揉著。
南宮瀚無奈的笑了笑,滿意的閉上了眼睛,云煙卻是撇了撇嘴“你如果下一次再喝這么多,索性我就直接不管你了,你自己就在那里站著吧,反正你喝醉之后看起來也并不像是一個醉酒之人該有的模樣!”
聽到云煙這略微帶了幾分抱怨的話語,南宮瀚干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