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陛下英明,臣已將此人誅殺,望陛下查明!”
“來人,驗明身份!”
葉笙笳一笑,緩緩道到。
“慢著,你們天金之城會不會太不人道了?連個死人都不放過?”
一旁的芍藥顯得有些看不過去一般,既嫌棄著躲得很遠,又替這個士卒說著話。
“我軍中出了奸細,難道,身為主帥的我,不該給眾將士一個交代嗎?”
葉笙笳一笑,意味深長地盯著芍藥緩緩問道。
“來人!驗明正身!”
葉笙笳一聲令下,無人敢不從!
不一會兒,仵作便上前,上下看了幾番,便看出了此人的面龐之上略有蹊蹺,輕輕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他臉上的一層皮!
竟然露出的是凌十一的面龐!
“這,不是在邊疆作亂的凌十一嗎?怎的混進了軍中!?”
老將軍大驚失色,頓覺毛骨悚然不已!
“再查。”
葉笙笳更加胸有成竹了,給了遲暮一個眼色,高聲喝道。
仵作諾了一聲,又掀開了凌十一的衣襟,竟在心口,發現了一個火苗形狀的黛青色刺青!
“陛下,除此印記之外,并無其他異常之處。”
仵作說完,便應聲退了下去。
遲暮倒是“咦——”了一聲,似乎十分驚訝一般,探著腦袋仔細研究著這火苗形狀的黛青色印記。
“遲暮兄可是認得這印記?”
葉笙笳故作深沉地轉頭問著遲暮。
一旁的姜芷歌顯然是看出了什么端倪——這軍中的細作,只怕是有心之人早已安排好,只是沒想到這么快被葉笙笳發現了而已。而這葉笙笳和遲暮一唱一和地唱著這出戲,明顯是唱給誰聽的。
“奇怪了,這印記太過于眼熟。”
遲暮亦故作玄虛,搖著頭仔細看著印記,似乎在冥思苦想著什么,令姜芷歌看之有些好笑。
“先說好,此人雖是我軍中之人,卻與我無半點聯系。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沒有心情去養個細作。”
天狼忙著撇開身份。
“此事,自當是與遲暮兄沒有半分聯系。只不過……不知芍藥姑娘可曾認識這個標識?”
葉笙笳緩緩一笑,抬頭望了芍藥一眼,笑著說道。
“休得放肆!這人斷然是和天火之域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休得胡言亂語!”
芍藥顯得十分慌張,抽出玉帶就要跟葉笙笳把帳算清楚的模樣!
“葉笙笳!你過分了。”
在遠處的荒蕪默默目睹著這一切,緩緩踱步走來,站在了芍藥的身后,低聲說道。
荒蕪抬眼間,眼里有淡淡的威脅制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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