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帶著成古道長進了大殿,暗用真氣將墻壁上的一方暗盒催動彈出!
暗盒之中竄流而過一股金色的刺眼光芒!
刺眼的光芒過后,出現(xiàn)在成古道長面前的正是一方虎形的兵符!
“此事,不可以告知他人知曉。你可明白?”
成古道長目光一緊,盯著董妃,語氣嚴厲地說道。
“是是是!道長,小女絕對不透露半分!但,這兵符可以號令魔界的將士,道長是仙界中人,要它,豈不是犯了規(guī)矩?”
董妃膽戰(zhàn)心驚,眼神閃爍著,猶豫說道。
“仙界中人?呵。老夫這賤命一條,早就歸屬不起仙界這尊大廟了。”
成古道人苦笑一陣,毅然決然地拿起兵符,緩緩望著遠方說道“老夫,現(xiàn)在只想守護該守護之人,其他的一切,與老夫,都無關了。”
沉甸甸的黑色兵符在成古道長的手中被握著,比千鈞重的寒鐵,還要沉重。
仙界之上,有天水自天際而來,一瀉萬里,奔騰到仙界之海不復回。
仙草仙花次第妖嬈而開,夭夭灼灼,仙氣繚繞,襯得這仙界萬物生機勃勃。
一路之上,都是滿目的仙氣繚繞,迷迷漫漫遮蔽著姜芷歌的眼,令她的心情,更加焦急。
荒蕪本就身受重傷,哪里還經(jīng)得住酷刑的折騰?且不說仙界的寒鐵深牢,就單單是身處潮濕陰暗之處,怕也只會是令他的傷更加重幾分!
這些仙界的老頭兒,號稱仁德天下,卻做出這般行徑,枉顧這仁德一說。
一到仙界仙山的大門處,姜芷歌便看到了有兩位年紀稍輕的仙使守在了入口處,見葉笙笳和姜芷歌還有噬魂老者前來,便手執(zhí)拂塵向前一步擋在了三人面前,戒備地高聲問道“來者何人?”
“你們的太虛長老不是要見我嗎?既然我送上門來了,麻煩兩位稟報一下。”
姜芷歌毫無誠意地行了個禮,帶著幾分不屑地說道。
“太虛長老?”
兩位使者一聽姜芷歌搬出了太虛長老的名號,不由得遲疑了片刻,兩人對視了一下,其中一人說道“煩請貴客在此稍作等候,我等前去稟報一番。”
“好。有勞仙使了。”
姜芷歌見這兩位仙使倒不至于頑固不化,便點點頭站在了門口等著回音,也不著急著闖進去,以免徒增是非。
果然不出一會兒,仙使便回來恭敬一禮,客客氣氣地說道“讓仙子久等了,太虛長老吩咐過了,說讓仙子進去。”
“還算有點人性。”
姜芷歌咕囔了一句,便笑著說道“煩請兩位仙使帶路了。”
“仙子客氣了。這邊請。”
仙使帶著姜芷歌、葉笙笳和噬魂老者一路朝著仙界的最高處走去。
一路之上,奇花異草,琴聲裊裊不斷,好一派祥和之景。
倒是不同于青玉峰的仙氣,是沉淀之下的安寧與安靜。
姜芷歌顧不得欣賞一路的仙境,只是大步地向前趕路,她萬分擔心如果去晚了一步,荒蕪會不會傷更重上了幾分。
所以,她一進仙殿之內,便不顧其他地沖著里面一聲喊道——
“太虛長老!你不是要我姜芷歌的命給青玉峰上上下下一個說法嗎?來找我啊!抓一個重傷之人,算什么本事!?”
她這一聲吼,卻聽得大殿之上傳來一聲極為熟悉的輕笑聲,慢悠悠地說道“看來,你還真是在意這位荒蕪公子呢……怎么,來得這么晚,是打算等他死了給他收尸啊?”
姜芷歌循聲狐疑地望去,竟望到了擎天正坐在上座,悠閑地喝著茶,唇邊抹過了一絲得意的笑意,見她踏進來,揶揄著她。
“你這魔尊,怎么說起話來,那么毒?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人。”
姜芷歌白了他一眼,一把拉過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