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沒有阻礙她的視線,鮮紅的嘴唇早就沒了唇線,口紅在兩腮劃出了各種線條。
難道她從酒吧出來后,在宋潯面前一直保持的就是這幅尊容……?
他居然還不趕緊一腳踹走她?還把她抓回來這里是幾個意思?
韓敘忽然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宋潯怕不是口味奇特,重口到這個地步吧?
那這一身鬼一樣的裝扮不是白搭了?
韓敘灰心喪氣的把自己給洗了個干凈,頭發也洗直了,臉上的濃妝也沒有了,身上的吊帶和短褲也脫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拿起方姨放在邊上的浴袍套在了身上。
結果睡袍的衣擺直接拖到了腳跟,兩條袖子更是長出一大截,這根本就是一個男人的睡袍,一米八的女人也撐不起,何況是穿在她瘦小的身上,簡直就如同一只蟑螂背著個大大的殼子一樣。
洗手間玻璃門靠近一個陰影,看那高度,顯然不是方姨。
果然,門外的陰影輕敲了兩下,語氣還是那么不客氣“還不出來,想在里面過夜?”
韓敘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袍,里面還是真空的,連內衣都沒有,警戒的回答“你讓……讓讓方姨過來!”
宋潯貼在玻璃門上的身影沒動,韓敘以為他沒聽見,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你喊方姨過來,你走!”
宋潯在門外冷哼一聲“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跟鬼說話?” 韓敘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始膽子突然變那么肥。
大概是豁出形象之后,心里已經對這個習慣感覺到舒適,沒了心理負擔,還琢磨出一條時刻謹記著,“氣質”由內而發才能趕走他。
她要變的不是外表,而是內在的討人厭!
宋潯沒有說話,影子卻還在門外,片刻之后影子離去,門外是方姨的聲音“姑娘,您有什么需要?”
韓敘把洗手間門開了一條縫,見了方姨似乎格外親切“方姨,我睡袍太大了,有沒有小點的,還有我沒有內衣怎么辦啊?”
方姨在門外笑著說“這睡袍是大少爺的,您穿當然大了,那個內衣您就放心吧,一會兒我就把您的衣服部干洗了,您不想穿晚上穿來的衣服也行,白助理已經出去幫您買新衣服去了,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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