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云從鼻孔重重地呼出一氣,這火目前還沒要往下降的趨勢。
只聽她厲聲厲色說“商業操作,你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我沒意見,需要夸大其詞嗎?現在倒好,不是生意手段惡劣的問題了,這已經關乎我們這種商人良知底線的層面上去了。”
韓敘暗暗咂舌,婆婆從來都不糊涂,發起火來條理清晰,把問題看的是一清二楚,接下來就應該是重點了。
“韓家是我宋家的親家,咱們兩家是同行,把一顆炸弓單丟了過來,宋氏如果表態,要么是‘有’,要么是‘沒有’,我要是出去解釋宋氏一直都不存在這種操作手法,就馬上會被人說成我宋清云六親不認,為了保住我自己的名譽,公開質疑韓氏地產說謊;
好!既然我無法反駁,那就是‘有’了?難道現在要我出去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承認宋氏集團以往都是這種割人血的操作嗎?老楊是想要把我逼死嗎?”
宋清云氣的臉色發紅,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立刻就氣喘了起來。
南君澤和韓敘連忙走過去,一人一邊安撫著。
“好了好了,媽我知道了,別著急啊,回頭我就召集公司的管理層開會,擬定一個善后方案出來讓您過目。”
南君澤不停的安慰,韓敘只字不敢言語,本來就是沖著韓家的火,這種時候,她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會把火引過來,不去招惹就是最好的滅火方式。
“有什么用?老楊不出來說話,我們宋氏去不打自招嗎?話已經被鎖死了,宋氏還能怎么說?你也別出去說話,一個不慎說錯一個字,回頭得花多少精力來填補!”
宋清云對自己公司了解程度,遠遠比南君澤要透徹,自然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給安慰住,不過從她的話中意思聽來,明顯是打定主意不去面對媒體,說那么多,也不過是宣泄內心的郁火罷了。
一頓晚飯也沒吃好,飯桌上宋清云陰沉著一張臉,雖然沒有再埋怨些什么,可不代表她心里不再計較。
韓敘幾次給宋清云夾菜,宋清云都只淡淡的略作回應,然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韓敘一小口一小口的扒著飯,心里也委屈,自己這么做,是為了宋氏能夠有個安安穩穩的將來,不至于動搖根本,可如今看起來,婆婆怕是對自己有了不小的誤會。
憋著一肚子話如鯁在喉,卻無法說出來,難受的一口飯也咽不下去。
草草吃了一頓飯,韓敘不敢再去客廳里喝茶,怕婆婆見著自己就會聯想到韓家去,引她心里不痛快。
一個人上樓回了房間,想著一會兒南君澤上來,就跟他說搬去未來城住。
可左等右等,南君澤在樓下硬是陪著宋清云說話,說了一個多小時才回房。
韓敘還來不及跟他多說幾句,他就拿起衣服進去浴室里洗澡,說是今天一天在外面有點累,想洗個熱水澡提提神。
又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個小時南君澤可算從浴室里出來了,結果一個電話響起,他立馬換了身衣服又要出去。
“我回公司有點事,晚點會回來,你在家乖乖的,早點睡。”
韓敘好多話還沒說呢,哪能就這么放南君澤出去“外面都是蹲守的記者,你總往外跑被堵住了可怎么辦?媽都說了,宋氏現在不方便表態,你什么也不能說,就別出去了吧?”
南君澤一邊收拾自己的手機和錢包,一邊拿出車鑰匙“白天容易被記者堵,晚上就是被拍了,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沒事,媽那里你不用擔心,長樂渡的事,她不是針對你,別放在心上 。”
說完,還不等韓敘阻攔,南君澤就提著公文包出了房門,走了。
南君澤一向都是這么忙,隨時隨地還可以不分晝夜的工作,韓敘也早已經習慣。
如今的情況更甚,因為白天不便活動,他選擇晚上回公司是明